耳鬓厮磨
学长……”牧周文的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却也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他的眼睛眯起来,像是承受不了头顶的光亮,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他的眼角淌出来,“别弄了……” “不舒服吗?”孟盛夏用手心在他的前端打着转,对铃口若有似无的触碰,勾得牧周文情难自已地伸手要去触碰自己的性器。孟盛夏抓住他放下来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抬高,牢牢地压到头顶,“别动,要我帮你,我就会帮到底。”他咬着牧周文的耳廓,用舌尖勾画着边缘,又往当中吹气,“要是想射了,就告诉我。” “不要这么摸……” “你要我怎么做?” “用力一点,”牧周文的眼泪沿着他的脸颊淌下来,在下巴拢聚,而后滴落在他的胸前,“这样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孟盛夏照着他的意思,手上用了劲地摩擦着他的尿道外口,很快听得牧周文低声的啜泣:“嗯……再用力一点……学长,学长……我要,啊……” 牧周文的yinjing在他的手心里跳,孟盛夏知道对方快要到了,就在牧周文快要抵达顶点的时候,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待着牧周文对他的“指令”。牧周文终于是忍不住踮脚吻上他的双唇,主动央求到:“学长,再帮帮我——” 唇齿的缠绵间牧周文射了出来,他喘息着,身体也瘫软下去。孟盛夏松开他的手腕将他拢到怀里,享受着怀中沉甸甸的温度,直到牧周文缓过神来伸手回抱了他,闷闷地说到:“我又只顾着自己了……” “那下次自己做给我看吧。”孟盛夏笑道,牧周文立刻朝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但隔着衣服布料,孟盛夏压根感受不到疼,只觉得牧周文在和他撒娇。他知道牧周文脸皮薄,嘴上越发没个把门,就想看对方为难的样子,“我说的是真话啊,你要是撸给我看,我马上就能射。” “学长——” 在牧周文窘迫到生气之前,他终于恋恋不舍地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怎么……会那么做的?” “学长紧张的样子很可爱……” 孟盛夏心下当即了然,原来牧周文真是在捉弄他:“你不许我用可爱形容你,却要说我可爱?”好看可以,可爱就算了吧。孟盛夏不由得一阵好笑,他伸手刮了牧周文的鼻梁一下反驳到,“我和这词半点不搭边吧。”上一次听到这种形容词还是在他小学的时候了……那个年纪的他还没到青春期,勉强能和这个词贴一下。 牧周文趴在了他的肩头,小声地嘟囔着:“因为真的很可爱呀。” “好了,你别撩了。”孟盛夏拦腰把牧周文直接扛上了肩,他大步流星地把牧周文塞进了卫生间里,上手就把对方衣服给扒得干净,他也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扔进了一旁的衣篓里,“把澡洗了,我们就睡觉。” 孟盛夏本想等等牧周文冲洗结束再进去,却看到牧周文背对着他愣在那儿,迟迟没有打开花洒:“还不洗?小心着凉了。” “嗯……”牧周文简单地应了一声,却还是没有传来花洒打开的声响,孟盛夏不由得又提醒了一句:“打开时候小心水烫。” 牧周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孟盛夏有些不知所以,他远远问到:“怎么了?” 牧周文的声音不像是难受,可是听上去有些呼吸不畅,孟盛夏走上前去,小心地询问:“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