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
利益的追求,不会为了什么感性的因素去做无用功。不说跨界的投资会不会失败了,光是还人情这件事来说就有些不可思议。 她到底在计划什么呢…… 孟盛夏感觉自己的躯壳逐渐变得轻盈了,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沙漏,梦神在沙漏的一角轻轻敲开了一丝裂纹,于是他的灵魂从沙漏破碎的裂口中洒落,一点点渗入了身下海绵一样柔软的床垫当中去。 …… “唉,依斐姐和她认识?” “你也是第一次知道吗?” 孟盛夏还是不放心在午休的时候给严恩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孟依斐和Blythe的关系,可严恩的语气里也是惊讶:“是啊,我不太了解嫂子。” 虽然严曦并不符合很多关于女A的刻板印象,可是对方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对付的人。孟盛夏觉得不难理解为什么严恩和自己一样,对严曦有些天生的畏惧感:“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俩是订婚的对象,他们倒是底下合作先搞起来了,还一套一套的,连裙带关系都弄上了。” “裙带关系可不能这么用,”严恩被他逗笑了,“不合适啊。” “唉,你懂是那个意思就行了,不是想不起合适的词了嘛。” “嗯,也是奇怪……我记得姐她不太插手家里的事。” “她下任家主唉,总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管吧。” “唉夏哥,你这话说的,你不也什么都不管嘛。” “我?我看上去像是有半点未来继承孟家的样子么。”关于未来家业的继承,他一定不是一个不负众望的对象。关于这一点,孟盛夏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言不讳地反对了严恩的言下之意,“他们顶多把我放那儿当个花瓶摆件,最多不会那么直接地命令我要干什么,换成在我身边塞一圈儿的卧底远程遥控我。而且我,哎呀,怎么可能呆在孟家呢。”他这么说着,手也跟着挥了挥。 “啊?夏哥,你不打算留孟家啊?” “啊?你啊什么,这不是当然的吗?”孟盛夏也有点惊讶地回复到,“我怎么会留在那里呢。” “夏哥,”严恩蹲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到,“你打算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啊,但是我想世界这么大,哪里去不得呢?” 话音刚落,孟盛夏就听到电话那端的严恩笑了起来:“哈哈哈,阿夏,你这答复。”他笑个没完没了,惹起了孟盛夏的困惑:“怎么了,我觉得我的话也没错啊。” 严恩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对他感叹到:“这句话好耳熟啊。” 孟盛夏想了想,终于想起了它的来源:“嗨,这不就是你说的吗。” “世界这么大,我什么地方都想去闯!”孟盛夏还记得当时和自己说着这句话的严恩神采奕奕的模样:“你别忘了呀。” “……我快要忘记了。”他听到严恩轻声这么说到,可很快又恢复了情绪,“行吧,我这边帮你先注意着她们的动向,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 “多谢啦。” “另外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