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念之差
,好吗?”孟盛夏尽可能真诚地说到,他抓住牧周文的手,有点神经质地再次重复到,“如果他有什么事要找你单独会面,什么理由你都绝对不要去。” 不论陶之轩是真情还是假意,牧周语显然都是他“需要”的对象,而牧周文一定会变成威胁牧周语最好的人选之一,他不希望牧周文成为他们复杂争斗中的牺牲品。 “我知道了。”牧周文被他用的力弄疼了,微微皱起眉头。可孟盛夏舍不得放开他的手,只是卸了力道,有点恋恋不舍地继续感受着那份温暖,接着讲下去:“这件事我不会骗你,相信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帮你。” 牧周文的目光闪烁,他的眼神里混合着悲伤和愤怒,还有一种孟盛夏无法解读的情绪。但牧周文很快难以忍耐似的低下了头,避开了与他的对视:“好。” “阿姨和叔叔也要小心陌生人。”牧商这个看上去十分谨慎的男人说不定已经开始寻找对策了,可孟盛夏心里总有种不妙的预感,“我下周会安排阿姨进单房。有不认识的医生和护士来,一律不要让他们进门。” 牧周文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他欲言又止,孟盛夏抢在他开口之前说到:“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他抚摸牧周文的脸颊,轻声阻止了牧周文还未出口的婉拒,“这是我能做到的事。” “……” “你不用想着还不还,叔叔阿姨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牧周文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的话勉强完整地表达出来,“你有什么希望我做的事,我会学的。” 孟盛夏将额头抵上牧周文的,这样亲昵的动作让他倍感安心:“不用。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学校医院不都很忙么。”孟盛夏明白牧周文的意思,他从前也觉得性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一回事——归根结底,他在作为一个Alpha的身份认知当中长大,没有谁在他成长的道路上告诉过所谓的爱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罔论其它的事项。然而现在他却觉得那些再多的愉悦,也不及他们这样的依偎能够带给他持久的幸福感,“我只是……想见你。”他合上眼小声说到。 他的立场本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可是当情绪平复,他心里生出的邪念,又会被和牧周文之间存在隔阂的痛苦感冲淡。这段时间以来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难免生出诸多烦恼: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如果他早一些坦白就好了……如果他们之间的相识,并非基于那样的前提就好了。 可是希望毕竟只是希望,醒来他的身边没有牧周文,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像个在人世漫无目的游荡的幽魂。 孟盛夏感到一种潮意濡湿了他的脸,他立马睁开眼睛,瞧见牧周文的眼泪缓缓从眼眶里淌出来。 牧周文流泪的时候总是沉默而矜持,看上去甚至有种娴静的美感,可他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