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是故事的必要开端
上牧周文给他几次冷落,他更是对他们两兄弟产生了一种不严重、却觉得有些心烦的感情。 “他,”严恩一阵轻笑,“这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阿夏,等我过段时间慢慢和你说。” 这过段时间可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孟盛夏觉得自己这个兄弟这些年变化不小,可他能评价什么呢?他也和小时候的自己相差甚远了。他们唯一能够庆幸的,只有他们彼此还没有离彼此太远,起码还是陪伴着对方的。 “嗯,我知道……你放心,我挺好的。就是最近策划太忙……你,你别来,我真的太忙了最近,下个月吧,下个月我有空,我们一起进城……” 孟盛夏推开自己隔间的门的时候,瞅见了方才全程无视他的牧周文,对方此刻正一脸温柔地应答着手里的电话,镜中映出来的微笑有些无奈又有些羞涩。 原来这货会笑啊?孟盛夏冷哼一声,径自走到对方身边。他把自己手提的公文包推到水台干燥的地方,一边抬起水龙头阀门,一边故作关心地说到:“同学,需要我帮忙吗,你这杵着拐杖不方便吧?” 闻言牧周文立马用手指摁住了收音孔。他的眼睛瞥过来,见孟盛夏虽然看着一身招摇过市的潮牌,瞅着就不像什么正经货色,可表情又是一脸无辜,只能把脸上的怒容收敛得干净,有些腼腆地回拒到:“我自己就行,不麻烦同学你了。” “文文,你怎么了?” 对面焦急的问询让孟盛夏一阵暗爽,他唾弃自己的这种小心思,但却有真的报复到牧周文无视自己的快乐。这种心情很快消散了,他注意到了这个亲密的称呼,“文文”,哎哟,这酸掉牙的昵称,不会是有了男女朋友吧? “没事,我真的没事,是别人在聊呢。我在卫生间,先挂了。”牧周文挂断电话,狐疑地盯着孟盛夏看了看,单刀直入地问到,“你为什么老跟着我?” “我们就见了两面,老跟着你?”被那双眼睛盯着看,难免有点被对方正直的目光弄得心里毛毛的。你别自我意识过剩好吧,孟盛夏心中啐了一口,把这种心情转变成了被对方挑衅的不悦,“我看不见得吧。” “你,你明明上课的时候……” “唉,不是啊同学,那个投影屏在你那个方向,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孟盛夏用上了自己能做到的最真诚的语气和眼神,毫不避讳牧周文的审视颠倒黑白,“我没必要看着你啊?”他特意看了看镜子,暗示镜中他们二人形象的差异。 牧周文现在和他离得很近,两人的身高差也有些明显,牧周文被他的身高压得有点不舒服,自己往后挪了挪:“哦……好吧。”他杵着拐杖慢慢走开了,孟盛夏觉得自己捡着鬼了,这特么都要无视他?牧周文到底有多看不起他啊! “等一下!”他终于没忍住喊了出来。 “什么事?”牧周文茫然地回望他,孟盛夏看得出他心里一定是这不认识的货到底想干什么的困惑,更是不想放对方随便离开了。 “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