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压着我C练又拿跑车哄我,我哥还是很爱我的
再拍也不是你的腹肌。真男人都是练出来的,走,练起来。” “啊?”沈不虞压根没跟上顾旸的思路,“练……练什么?” “看你这一脸肾虚样,绝对是缺锻炼了,正好,我今天帮你练练。” 沈不虞悟了,他哥这是准备拿他这小身板来开涮啊。 他手脚并用的表达抗拒,“不是,哥,哥!我真不行啊哥!” 顾旸用压倒性力量按着他,打算先给沈不虞拉拉筋,“就你现在这样,十个你都抗不住我一顿揍。锻炼就是要说干就干。” 沈不虞见求饶不行,直接改怒吼,“妈的顾旸你放开我!老子不锻炼!我肾虚也是虚自己的肾,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听见没!顾……啊——” 顾旸一个使劲,健身房里刹时传出沈不虞杀猪一样的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等顾旸cao练尽兴,觉得沈不虞今天的运动强度足够了的时候,沈小少爷已经血槽亏空,差点当场去见佛祖和上帝两位老人家跨服会晤。 他虚脱地摊倒在地,出气多进气少的哀嚎,“……您可真是我亲哥啊——顾旸……嗬……我记住你了……呼呼……你给我等着!” 顾旸丢下一句“弱鸡”的中肯评价,潇洒地上楼洗澡。 等沈不虞也洗完澡,他们正式开饭,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 沈不虞满血复活地大口干饭,一边吃还不忘夸阿姨做的菜好吃。 顾旸陪他天南海北地胡说八道。 不知道顾旸说了哪句话不对,沈不虞突然撇下嘴角,闷葫芦一样不说话了。 “谁又招惹你了,嘴撅的能上天了。” “我……就……哼……”沈不虞嘀嘀咕咕。 “大点声。” “反正……哥是小狗。” 顾旸忍俊不禁,“骂谁是狗呢。” 沈不虞瞪圆了眼睛谴责他,“你以前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回国你就要去接机,谁说话不算话谁是狗!” 顾旸夹了一筷子菜,“是吗,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 “小的时候,我读高一那会儿,你老年痴呆了才会忘干净。” 沈不虞大学是在美国读的,他高中的时候,老爷子可能就有了让他出国念书的想法,三不五时就把他弄出国溜一圈,学了好几十种鸟语回来。 顾旸在陈年老黄历里翻了翻,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约定。 “行,怪我,都是我老年痴呆。” 沈不虞惯会恃宠而骄,给两分颜色就能开染房,“本来就是,你就说那个花瓶我砸的对不对吧。” 顾旸轻“哼”一声,“哟,小少爷终于肯承认啦。我看明天得吩咐徐伯给太阳多加餐,它一天帮你背好几口黑锅,小心累成瘦狗。” “你别扯开话题——总之把手办还给我!” “没了。砸完了。”顾旸见他还惦记着接机这事,随手拿起一旁的iPad,打开一个页面,递到沈不虞手里,“看看喜欢哪辆,哥送你。” 沈不虞看着满屏的限量跑车,都是他心水的款,瞬间把手办和接机的事忘到了太阳系外。 “草!哥,你真送我啊?” “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别人是有奶就是娘,沈不虞则有车就是哥,喜笑颜开地高呼,“哥,你真是我亲哥,全世界我最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