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拿红酒浇我/争吵/抢我哥东西
是围着他转的吗?! 顾旸压着火,吩咐何伟,“下午的会议都推了。你亲自联系李总的秘书,就说我在路上堵车,可能晚点到场,请他们李总稍等。”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大楼门前,麻利地给顾旸拉开车门。 顾旸坐上后座吩咐,“景秀华庭,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一路紧赶慢赶,依旧比约定时间迟了半小时。 李总面上虽没表露出不悦,但却在合同商定的过程中,言语暗藏锋机,抓住这个机会逼顾旸让利。 顾旸半赔着笑,陪老家伙你来我往打太极。 等合同终于签定,顾旸又做东,以赔礼的理由,请李总去湘菜馆用了顿晚饭。 一通折腾下来,好歹把李总一行人送走,合作项目也算保住了。 顾氏的项目组回到包厢里。 顾旸双手搭在腿上,脸色瞬间沉下来。 “沈不虞呢?死到哪儿去了。” 何伟安排人找了一晚上,终于把沈不虞找到了。 “二少在千色和朋友喝酒呢。”他看了看自家老板危险的表情,“顾总,要把二少叫回来吗?” 顾旸面无表情站起来,每一步都踏的又重又狠。 “去千色。” 千色是最受拜城公子哥喜欢的性交易会馆。 现在才九点,百无禁忌的午夜狂欢还没开场,但一层吧台已经人满为患。 空气里都是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顾旸的车停在门口,顾家的保镖赶忙迎上前来。 “顾总,二少一开始不太配合,看见我们就想跑,我就擅作主张,动手把人绑了……”保镖公事公办地汇报,“另外,二少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对劲……” “嗯?”顾旸抬眼询问。 “可能,是着了别人的道,喝了加料的酒。” 顾旸撇了撇嘴。 呵,沈不虞是越发出息了,有本事给他捅娄子,却还会蠢到被人下药。 “人在哪?” “二少在楼上包间里,我们的人都在外面守着呢。” 顾旸推门下车,一尘不染的皮鞋踏上台阶。 “让他们都下班吧。我亲自去找他。” 顾旸穿过狂魔乱舞的人群,一身活人勿近的气息,冷着脸上了千色顶层。 他推开沈不虞的专属包间,暖黄色的暧昧灯光刹时缠上来,将顾旸的神情模糊得暧昧不明。 沈不虞被捆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他衣衫不整,微张的红唇喘息着,似乎饥渴又燥热。 顾旸风雨欲来的走近。 他这个弟弟确实有一张不赖的皮囊,难怪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爬他的床。 不过—— 顾旸拿起桌上的红酒就往沈不虞的头上浇,表情森冷又阴郁。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沈不虞迷迷糊糊间被人兜头泼了冷酒,浆糊一样的神识被冻的一激灵。 看着沈不虞从头到腰被打湿,勉强靠在沙发上狼狈地咳嗽,顾旸感受到一阵极致的快感,今晚的积郁奇迹般的消失了大半。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沈不虞,冷冷地说,“清醒没?” 顾旸晃了晃眩晕的脑袋,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顾旸,气得破口大骂,“cao你妈的顾旸!大晚上你发什么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