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想弄死我
” 沈不虞得过且过,不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见徐伯不愿多说,他也懒得深究,拍拍屁股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顾旸不乐意看到他?他还不乐意见顾旸呢! 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问问他到底滚不滚。 顾旸要是不滚,那他就自己滚,总之不想和这狗东西呆在一个屋檐下。 仿佛在跟顾旸作对一样,沈不虞特地在开饭十分钟后才下楼。 他姗姗来迟,一身水汽,顾老爷子却对小儿子的混账样见怪不怪,只揪着他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湿哒哒的头发教训。 “你那湿头发,不吹干难道还等留着当水喝啊,滚去吹干了再来吃饭。” 顾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人口简单,主家就顾老爷子、顾旸和沈不虞父子三个,老宅也没那么多规矩。 徐伯给吹风机连好电源,放到沙发上。 被他爸呵斥一通的沈小少爷乖乖拿起吹风机,自力更生吹头发。 老宅的客厅和餐厅连在一块,客厅侧面就是餐厅,刹时,整个空间里都是吃风机运作的低沉“嗡嗡”声。 顾旸吃饭很规矩,一举一动都是照着世家礼仪来的,他心里被耳边的噪音“嗡”得一阵烦闷,面上却不显露。 沈不虞别出心裁地把头上的杂毛吹出一个炸毛的发型。 他顶着这一头鸡窝头,懒懒散散地坐在顾旸对面,两只手支在餐桌上,大爷一样的用饭。 这少爷专吃菜不吃饭,反正桌上做的大半都是他爱吃的菜。 沈不虞给顾旸夹了一筷子自己爱吃的清蒸鱼,试探地问他,“哥,你今晚在家住啊?” 顾旸把刺挑出来,又把鱼夹回给了沈不虞,“嗯。” 他不爱吃清蒸鱼。 “哦。”沈不虞囫囵个儿地把鱼块吞了进去,“那看来最近公司不忙。” 他哥在市区有独栋公寓,离市中心的总公司近,平时都在那边住,只有得空和有事的时候才回老宅。 顾旸动作一顿,不明意味地说,“各方面都稳定下来了,按部就班就行。不忙。” 沈不虞胡乱地“哦”几声,不知道听没听明白。 他在三个人的饭桌上总是七嘴八舌的,一会儿跟顾老爷子对掐,一会儿用三寸不烂之舌把顾旸气的七窍升天。 好好的一段饭,吃的像几十只麻雀开会的现场。 饭后,顾老爷子悠闲散步,顾旸上楼去书房,而沈不虞早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