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你不仅要接受医院的治疗，还要在床上接受你想要的所有爱

    哥哥，说爱我。

    ——

    李素大口喘着气，却被确认他把药咽下去的李简垣再次吻住，直到下一次仿佛要窒息的感觉涌上来时才被放过。

    “生病了就应该接受治疗——宝宝，你不仅要接受医院的治疗，还会在床上接受你想要的所有爱的治疗。”

    李简垣直勾勾地撞进了李素一双水汪汪的眸，然后用大拇指抹去他的嘴角因为被呛到而流出来的水液，却没有立即离开，直到那块变得殷红才抬手。

    李素还处在震惊中，一时间也忘了生气了，直到哥哥撩起他的衣服含住胸前的乳粒才发出一声近似猫哼的嘤咛，但他没有推开哥哥的脑袋，反而环住他，像是要把李简垣融入自己的胸膛。

    他的大脑还是混乱的，诉说着不知道是压抑着的感情还是爆发后的发泄。

    “哥哥，你是坏人。为什么爱我还要推开我。”

    “哥哥，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是女人，我怀了你的孩子，李家有了继承人，你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后顾之忧了——只可惜，我是一个健全的男人，我什么都比不过你，但我心甘情愿在你的羽翼下。

    “或者我应该是成为那个生下你的人，我会非常爱你，除了血液流通的羁绊，我还是会因为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爱上你。”

    李素不再剧烈挣扎，而是絮絮叨叨着，像是遗忘了埋在他胸前的人。

    李简垣停下动作，撑起身，紧紧盯着游离着的李素。他不是第一次这么端详弟弟了，或许在更早的时候，在无数渴情而克制的夜晚，哥哥拥住睡意昏沉的弟弟，一遍一遍抚摸着幼小的孩子的背，眼神描摹着那张会在他记忆中一辈子的面庞。尽管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小孩，但李简垣自打和李素被送进孤儿院起就承受太多了，几近乎所有。

    爱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因为总会有人会倾注多点，有人会索取多点。可相爱永远都是对等的，因为在这样的界限下，无论是多点还是少点，都是平等的超乎一切的，因为相爱的人恨不得把所有都给对方，毫无保留的。

    李简垣希望李素是爱自己的，他们更要是相爱的。

    可相爱是要前提的，没有和平安宁的生活，没有物质优先的基础，相爱形成的小房子就会摇摇欲坠。

    如果说李素要的相爱是飞蛾扑火是及时行乐，那么李简垣要的相爱就是细水流长是长久未来。

    果然，爱会让人变成笨蛋，相爱会让人患得患失。感情真是奇怪的东西，让人欲罢不能，又让人避而不及。

    “不是的。”李简垣食指抵住弟弟的唇瓣。他好像不是很会表达爱意，只能在否认某些后，蠕动着嘴唇，最后千言万语幻化成一句。

    “你不要这样想，李素。哥哥爱你。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哥哥都爱你。”

    李素呆愣住了，他似乎第一次从哥哥嘴里听到一句明目张胆的直白诉诸于口的爱意。尽管冠以“哥哥弟弟”的名号，可李素就是从这字缝里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也许只有在这样一个特定的夜晚，这样一个特定疯狂的时刻，李简垣才会变成一个抛弃一切只寻求李素的人。此刻，李简垣是李素的哥哥，更是李素梦寐以求的所爱。于是情爱的风暴裹挟着两个人坠入深深的欲海，他们就像汇聚后的水流，密不可分。

    “宝宝，下面好软。”

    尽管第一次做足了前戏，结束后李简垣也给昏睡过去的李素细致地抹了药，可离情事只隔了一天，李素的后xue仍然泛着红，被李简垣两根修长的手指又撑了开。

    “宝宝是不是天生的……嗯，魅魔？”李素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称呼，然后抽出手指，看着指间黏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