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李素不想要哥哥娶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饭，李素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哥哥。对不起嘛，我知道你肯定爱我的，所以能不能不和那个jiejie结婚啊？”

    看着李简垣逃避的目光，李素慢慢收起了笑容，可他依旧乖乖吃着饭，显得很是平静：“哥哥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愿意告诉我。我要讨厌你了。”

    就行李素知道哥哥最听不得的就是自己说这样的话，所以就要用激将法刺激哥哥。可是，李简垣蜷缩起了手指，拽了一下李素的被子。

    “吃完饭就放在外边吧，有阿姨回来收的。”

    “我下午要回学校一趟，你要是不顺心也可以出去玩，这里没人会拦着你的。只要记得晚上回来就好。”

    在李简垣带上门前，李素开口：“哥哥，我不想住在这里。晚上我会在我们新家的。你要是想找我，就给我发消息吧。”

    其实，不需要李简垣主动问，李素到了新出租房就给哥哥发去了定位。然后他在大学外面找了家店坐着。令李素意想不到，他又看见了随之。

    紧跟其后的，是李简垣。

    隔着一道玻璃墙，李素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进了一家咖啡厅。“砰”的一声，李素手里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

    服务员闻声赶来，刚想问顾客有没有事，顺便再清算一下赔偿，就看到李素满手是血地抓着碎玻璃渣，吓得他连忙去叫了店长。周围的一些顾客对着他小声地指指点点的。李素懒得去听，无非是一些，这个人怎么了？和疯子一样。这样是自残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什么的。

    他平静地抽出一张纸随意擦了擦手，然后放了一百块在桌上，重新带上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离开了。

    被抹上血迹的帽子只是暗沉下了一点，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晚上李简垣还是到了新房子那里。离学校就两公里远。他推开门就敏感地闻到了血腥味，看见地板上随意丢着染着血色的绷带，而受着伤的主人在忘乎所以地玩着游戏机。看见哥哥进来了，李素还笑眯眯地向他挥挥手，朝外的掌心上是斑驳的伤痕。

    李简垣终于察觉了李素的不对劲，他冲上前，但没有怒骂也没有质问，就像此前无数个夜晚抱过李素一样把弟弟搂在怀里。

    李素很满足，他搭着哥哥的背，还让哥哥别害怕，告诉哥哥手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弄的。然后感觉到李简垣的颤抖，只好答应哥哥明天让他陪着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今晚可以和哥哥一起睡觉吗？新房子只有一间卧室，我肯定不会让刚回家的哥哥睡沙发的。”

    静谧的夜晚。李素幸福地和哥哥躺在了一张床上。一翻身就能抱住哥哥。他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李简垣是背对着他的，对还着他腰的手也只是拍了拍，并没有拿开。

    李素的手开始不老实，猛地下滑抓住了李简垣的roubang。

    “李素！！”李简垣摁住了李素的手，最终还是出了声。

    黑暗里，李素像魅魔一样贴在哥哥身上，一只手还握着哥哥的roubang，坏心眼地还用掌心蹭了蹭。

    “哥哥别害怕，是完好无损的手摸哥哥的几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