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没法转身的光

想上警纪通报吗？”

    闻远和小姜瞬间噤声。

    沈嘉言笑得更灿烂了：“哇，这语气，好听。你要不要试试去录个AI语音助手，说不定有市场。”

    许砚不理她，只看着她桌上的资料：“这个案子的内脏切片你标错了。第三组不是心脏，是肝。”

    沈嘉言顿了顿，脸sE微变。

    “我不可能标错。”她冷了几分，起身走过去，“你是在质疑我？”

    许砚拿出一份照片：“如果你不是想陷害法医部的荣誉，那你可能是太分心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足够让人不舒服。

    沈嘉言看完照片，忽然一笑，那笑里带着点怒意，又带着些藏不住的情绪波动。

    她将那张照片反手拍在桌上，冷着嗓子骂了一句：“C。”

    小姜吓得缩了一下。

    “我说了我不可能标错。”沈嘉言咬着牙，眼里压着火，“再有下次你想当众质疑我专业，可以，但最好做好一辈子都要咽下这句话的准备。”

    她声音不大，但气场压得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许砚盯着她许久，眼神里多了点难以言说的复杂。

    一整天过去了，气氛凝固得像冰。

    等到傍晚，所有人散去，小姜偷偷问闻远：“你觉不觉得……许队她，其实有点关心沈老师？”

    闻远叼着一根bAngbAng糖，耸耸肩：“是啊，吵得越狠，越上头。我赌半年之内她俩能一起去看夜场电影。”

    “你不是说上个月你赌她们三天之内会打起来吗？”

    “打也能打出感情来啊，小姜你还nEnG着呢。”

    办公室窗帘半掀，晚霞洒进来。

    沈嘉言坐在窗边独自一人，看着照片里的切片，沉默许久。

    她忽然低声骂了句：“妈的……真是我错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失误。哪怕只是一次。

    她抓紧了那张照片，像是拽紧某个十年前未曾放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