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婚变
过,讲的途中不免又想哭,林殊凉凉看他一眼,他就咽回去继续讲。就这样结结巴巴断续讲完了。 大概就是何琳带着林进一起去林国栋工地上送饭,正好看到女同事给林国栋戴安全帽,姿势亲密,女同事整个人都快窝男人怀里去了。 女人娇笑明眸看男人,男人低头注视女人,神情是克制不住的贪恋。这幅场景,就何琳那个暴脾气,一下子就冲上去扯开两人,林国栋还未来得及转变表情,冒着guntang热气的便当就扑面盖来。 后面就是林国栋请假跟何琳拉拉扯扯回到家,吵得不可开交,家里东西全被两人砸了个遍。 林进站在旁边哭着不知所措,只知道叫不要打了不要吵了。 林国栋被何琳的胡搅蛮缠气得扇了她一巴掌,何琳当即不管不顾就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指着林国栋,尖叫哭吼,你有本事了,跟我动手!来啊,你再敢打我一下你试试! 林国栋被她逼得后退一步,撞到旁边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儿子,扶额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半晌抬起头气喘吁吁地瞪着她,沉声开口:“你也在这别发疯了,去办离婚证吧。” 林进讲完了,泪痕干在脸颊上,已经不再哭了,鼻头红红的看着对面的哥哥,好不可怜。 “那个女人是姓于?”林殊开口,不等他回答又说。“这婚肯定是要离了,爸出轨了。” 林进刚想点头就听哥哥这么说,哭的生疼的眼睛也挤不出眼泪了,只面色苍白的看着他。 林殊吃完最后一口面,也不看他,摸了摸林进还没吃完的面碗。“还吃不吃?不吃我拿去洗了。” “吃。”林进还饿,刚才光顾讲话,没吃几口。 林殊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把林进的也端起来往厨房走。“给你热一下,这么大的人了什么凉的馊的都往肚子里送,病了怪谁。” 林殊把碗放进微波炉里调好时间,就去洗碗。放碗的时候低头无意一瞥,就见瓷砖上有抹深红凝重的血迹。看痕迹浅重分布,像是人被按在地上磕出来的。 他放碗的手一顿,心里陡然升起一点酸意。他猜也猜到了,何琳天天翻林国栋的手机,问他微信里转账的姓于的女人是谁。林国栋每次都糊弄过去,再多问就发火不耐烦。 他早就猜到林国栋出轨,何琳自己也知道,只是一直麻痹自己欺骗自己妄图维持现状。 但是林殊没有猜到,林国栋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出轨还理直气壮地跟何琳动手。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林殊回过神。 把碗搁在林进面前,走时他还是多嘴了一句:“建议你跟mama,你喊别人叫妈别人也不定把你当儿子。” “那你跟谁?”林进回头看着哥哥小声的问。 但林殊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洗完澡出来,林殊睡不着,他嚼着一块硬糖坐在窗边。 隔着紧闭的窗户看对面两颗高大的杨树,黑夜中树影绰绰,似在风中摆动。他兴致稍起,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发在博客上。 配字:像在跟我招手,是新生活要来了吗? 发完之后他又突然xiele劲,盯着那树出神,恍惚间视线模糊才回神。 原来是下雨了,还是大雨。窗户上的水雾蜿蜒淌下,窗台表面惨白色的乳胶漆被迅速打湿成灰白色。没那么刺目了,林殊有一瞬想打开窗户吹风清醒一下,他感觉脑子好涨,明明很困迟迟睡不着。 他无力地搓了搓眼睛,摸到一手冰凉湿意。不想分神去管,转身疲惫地躺在床上,合着眼时隐约听到楼上传来pinkfloyd的曲子,是钢琴的声音,悠扬舒缓,和着模糊淅沥的雨声。 大脑开始松弛下来,逐渐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