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两只狗
这是权朝野内心最混乱不堪的一段日子,离开他的两个主人不见踪影,他应该哭泣还是去寻找下一个,可分离的感觉太过痛苦,这条狗连爱人的力气也没有了。或许他从来都不会爱人,又没人教过他,殷竹说的对,他天生就贱,靠着贱把所有正面负面的情感当爱来消化,才能苟延残喘地得到可悲的永生。 内脏开始长毛,乱糟糟地盘踞在他体内,绞烂他的神经系统,自慰的时候又感到麻木消下去了。捋不清的就缠着,不论是权老爷还是李思斯对他的期望不都是活着,像狗一样像人一样充盈着幸福感遵循本性纯粹地活着。 —— 殷竹发现权朝野最近喜欢看爱情肥皂剧。 无意义的狗血的,人们分分合合,偶尔穿插几条人命,嗖一下死掉,嗖一下又冒出来:“假死哦宝贝没想到吧。” 白天殷竹会去陪富婆逛街,晚上回来就能看到权朝野缩在沙发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权朝野无处可去,之前跟着那四个人,现在散了只能寄养到殷竹家,他的命还在权家人手里握着。 过几天就是新年,今日又下了暴雪,出行不便,殷竹就窝在家里跟权朝野一起看,看到少儿不宜的场面时权朝野裹紧了毯子。 一般这个时候殷竹都没在,权朝野可以目中无人地岔开腿手yin。 “啊……亲爱的……” 新婚夫妇,琴瑟和鸣,将近十分钟的床戏把权朝野折磨的浑身燥热。 焦虑、不安,他夹起腿微微磨蹭着,想要缓解突然涌现的性欲,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cao过后就经常会这样,像是被打开了yin荡的开关,经不起挑逗,性欲就像水面的浮尸,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举着竹竿把尸体压下去,在北方冰冷的夜里,惊醒后身体如同被不致命的火焚烧一般,从下身传来细密的痒,好想被抚摸,好想zuoai。 他又想起来老爷想起来李思斯,如果被殷竹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他贱得慌。 “哈啊……” 夹腿并不能缓解这过火的欲望,只会让它越烧越旺,把他的脑子融化成一滩水,眼前一片模糊,在他没注意时殷竹关了彩电站到他跟前。 “逼痒了?”殷竹撩开他汗湿的碎发,去看他英俊迷茫的脸:“没关系,叫出来。” “嗯……” 权朝野突然抓紧殷竹撩他头发的手,起身把殷竹压在身下,一阵天旋地转后殷竹感觉到权朝野压在他胯部,磨蹭着他疲软的jiba,自己的那只手也被扯着抚摸上了权朝野的大腿。 “……cao我。” 殷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气不接下气的,段段续续换着气笑了半分钟后,殷竹甩开权朝野对他手腕的禁锢,顺着大腿向上揉上了他的会阴。 “权朝野你真是贱,前几天还可怜巴巴地不惜断了手脚也要给人李思斯当狗,现在就舔上我来了?”他恶毒的复盘着权朝野对正常人来说荒唐不堪的故事:“……还是说你热衷于给情侣当狗?权老爷有正妻,李思斯有女朋友,我有害你沦落至此的女儿。” 他显得极为亢奋,手上的动作加重几分:“我可是你女儿的男朋友,亲爱的小妈,你还要勾引我吗?” “……” 空气像是被凝固了,权朝野看殷竹的眼神覆上了几分恐惧,可无休止的欲望仍然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扎根在他的性器官上,整个女xue的甬道里都泛滥着酸痒。 “我……” 殷竹打断他,柔声细气地说:“开玩笑的,权爱寻只是拿我解闷而已。我跟你一样都是有钱人家的狗。”他停下揉弄的手,拍了拍权朝野的裆部:“现在来交配吧。去用逼磨桌角,磨高潮了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