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刻骨
大,权朝野要自慰肯定躲不过殷竹,他抓了抓栗色的头发,尝试弥补些什么说:“我给你舔。” 又滚到床上去,殷竹抠着权朝野本不存在的阴蒂穿孔,原本该有个钢钉在上面,钢钉在垃圾桶,权朝野怎么能对施害者这么宽容,殷竹又想起权朝野贱得可以,从一开始对谁都是,吊桥效应就能换来他的真心,一次廉价的性高潮就能跟砍他一刀持平价格。 殷竹侍女一般跪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把刺入xuerou里的硅胶yinjing,权朝野不让他舔,并且破天荒得有了些羞耻心,不叫得那么浪了,这可能因为他俩在冷战,没有施虐殷竹就感到索然无味,况且心情也不算好,他觉得自己要阳痿了,在阳痿的基础上再阳痿会成得道升仙吗。 他去观察让他心动不已的伤口,他作为造物主降下惩罚给权朝野割的第二个逼,缠在权朝野腿上的绷带腿环般分割他蜜色的皮rou,勒起一点色情的rou感弧度,再往上勒一点就能勒到屁股,他去按那明暗反差极大的白腿环,就跟银白的贞cao锁一样贞洁,他那天把手指插进这第二个逼口,现在这也上了锁,继承垃圾桶里前辈们的遗志。 权朝野吃痛一声,玻璃罩下的凄厉,凌辱他伤口的殷竹就来劲了,脸上呈出一缕薄红,略显兴奋地说:“快点高潮,不然我就要把缝线给撕开了。” 他似乎很爱这种有恃无恐的警告威胁,权朝野很想揍他,但不知道何时自己已经被殷竹调教出了可以将痛苦转化为快感的下贱行径,yin荡的身体诚实地对殷竹下流的话做出反应,不一会儿血跟水就齐齐涌出,染红了绷带,打湿了床单。 殷竹轻飘飘地说他的绷带跟床单,那两个字安在此时的权朝野身上也契合的天衣无缝。电视雪花过境,被麻痹的黑白思绪中涌现出一种绝望,殷竹的话轻羽般扫过这股绝望,带起一场燎原大火,权朝野崩溃地捂着脸,话语出膛般掠过口舌,他语速极快地说道:“好痛苦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去死吧。” 哦贤者时间,殷竹抽出水光油亮的按摩棒,古井般的脸泛起涟漪,有意无意地笑了两声:“嘿嘿。” 过了几秒,权朝野咽下这份没来由的苦涩起身给了他一巴掌,怒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被权朝野这等人揍可不是开玩笑的,良久殷竹眼前层叠的暧昧黑色花影才散去,口中似乎渗出锈味,而后他扯动嘴角寡廉鲜耻地说:“你说你想永远跟我在一起,我好开心。” 恋爱很久以后会变成某种遥远又脆弱的东西,带着强烈的爱跟一些对自己的恨逐渐失去,但这恨如果在对方身上,就会揉杂成一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潜伏在皮下成为隐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