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明火

 被放开后伍佰烟转了转手腕，他那会儿注意到了权朝野停留在他手腕的目光，虽然短暂但足以证明他对这个纹身的兴趣。

    “喜欢吗？纹身也可以用来遮疤，你是破腹产生的这孩子吗？”伍佰烟开始推销自己：“以后如果还打算拍黄片的话，可以来找我纹身，我保证给你设计得又黄又sao，看见一角就能激起人最本能的性欲那种。”

    殷竹正在认真考虑，伍佰烟说的可行，不管是顺产还是剖腹产权朝野都要去纹身，因为他腿上的刀疤，他又问伍佰烟：“今晚可是有烟花，你不去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伍佰烟偏头小声嘟囔道：“妈的，臭女人……”

    “呃呃——”伍佰烟烦躁的挠了挠头，拍拍殷竹的肩，又对着权朝野挥挥手，说着自己还有事先走了记得纹身找我，就没入熙攘的人海中。

    ——

    特等席，是某处楼盘的顶楼。

    这里正处在城郊结合部，向后看是林立高楼里破碎的点点灯光，向前看是几处低矮的工厂，殷竹说烟花就在稀疏交错的工厂间隙里。那已经不是间隙了，是一片空地。

    按理来说，这绝佳的观景位应该是众领导的顶楼宴会，觥筹交错间微微仰首就能看到满天的烟花。可这里只有稀少的几人，殷竹、权朝野、权爱寻、楼梯口的几个保镖，当然还有婴儿小车里的殷春岚。

    除此之外，权爱寻身边站着一位环胸抽烟的女人，她站得很松散，披着动物皮的大衣，裸露的小臂上蜿蜒着一条苍蓝的河，缀着红橙的莲花跟稀落的绿叶，河流尽头没入温暖的阴影。

    说是陌生但有缘见过一面，就在伍佰烟的纹身店，她作为店里唯二的师傅出场，那时她的气场始终压伍佰烟一头，好像她才是老板一样。这么一想刚刚伍佰烟可能跟她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

    作为权老板的爱妻，燕无春正尽职尽责的当着歌姬，抽一口唱两句，歌词混在腾空的烟雾中从唇际飘逸出，消融在夜色里。

    特意让权朝野来，就是为了这故事能有个结局。权爱寻便避开殷竹与燕无春问权朝野：“你想要什么？当年……”

    时至今日，老爷死了不过两年时间，权朝野却觉得已经物是人非天翻地覆，这故事古老遥远又近在咫尺，可能因为老爷死在了上世纪末端，跨越了世纪的百年后如今他们站在新世纪的顶楼，第二年的烟花即将在他们眼前美丽地燃烧。

    他回答不了权爱寻，好像是想要的都已经得到，又似乎任何东西都没有必要。于是他对曾经的继女说：“我不需要。”

    “做手术拿掉孩子，拿掉多余的性器，离开殷竹，离开忍冬，我会给你一个新身份，去过新生活。你还年轻，不过二十岁，成为人之后，你有梦想了吗？”这个大他十岁的女人给他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