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河岸边柳树下

河。

    他原路返回到石拱桥上，没有去别的地方开锁，找伍佰烟是因为殷竹准许当初伍佰烟cao他看光他，但是殷竹没有让五金店老板cao他看光他。

    天还不晚他也不饿，于是就没有过桥，顺着河堤往下走。

    春末的风徐过河面向他吹来，已经是五月了，苍翠碧绿的柳条藤蔓纷飞下，他看到一辆白电车、一对情人。

    男孩笑吟吟地打招呼：“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权朝野低头打量他，还有旁边不远处捡石子的女孩，两个人很有夫妻相，都白白净净像天边的云朵一样，被太阳照射着些许泛黄，好像洗出已久的照片。

    “你跟殷哥吵架了？”李思斯注意到权朝野脖颈露出的一小片深红抓痕，血管一般延伸至喉结，收了笑担忧地问他：“发生什么了？”

    他的温柔难以令人忘怀，每当被那三个人强jian后李思斯就会照顾他，如今却让权朝野难受得呼吸不过来，有些找回了当初的感觉，好像这次李思斯能救他似的，暂时让他在地狱里稍作喘息，他向李思斯什么也倾诉的出来：“他给我上了贞cao锁，为了给我治性瘾。”

    李思斯惊诧地问：“性瘾……怎么回事？”

    刹那间权朝野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好像在看李思斯，又或者是透过李思斯琥珀的眼去看可笑的自己。他也想问：性瘾……是怎么回事？

    被那三个人翻来覆去的强jian还不是因为李思斯卸了他的行动能力，而他当初竟然要当这家伙的人彘rou狗，现在甚至还想贱兮兮地贴上去。

    “你不是明白的很吗？性瘾是我活该染的吗？”

    “……对不起。”李思斯抱歉地说道：“对不起。”

    可他拿钱做事，又不是菩萨，没理由对一个狗一般的陌生人掏心掏肺，能做到那种份上也是仁义尽至，他也知道那时的不管是谁对权朝野而言都不可原谅，但他有新生活，而他与殷竹权朝野，人生线必定不会相交太多。

    权朝野想起自己被强jian的初夜，软着四肢像尸体一样受着jianyin，被卸关节的痛苦像是顺着神经线汇集到了下体，李思斯不上他因为他太英俊硬朗不像女人。

    他居高临下又艰难不已地说：“你对每个人都很温柔的样子真恶心。”

    两个人良久都没有再交谈，唯有柳条如同被风挥着的绿鞭一般张牙舞爪。权朝野靠着树抬头，辩不出冷暖的风穿过他的发梢，黑色的河波光粼粼，李思斯好像在跟他说对不起，声音太轻了，融到风里不知道会去往何处，性和人的存在似乎被这一刻的春末风削弱吹散了，被贞cao锁折磨的心率渐渐缓下来。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将重力全托付给背后的树，合上眼想要休息一会。

    ……

    “权朝野！”

    听到殷竹的声音他蓦地睁开眼，跟对方的脸撞了个满怀。殷竹没风度地气喘吁吁，白皙的脸上泛着桃红，好像刚结束长跑，一只手撑着权朝野的肩在缓气。

    “殷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