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尾

昏迷后就不会痛了。

    从海面浮出黑色海藻，然后是一双漆黑幽深的眼，殷竹问他：“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人鱼从海里探出头回答：“权朝野。”

    权朝野浮出人形的上半身，他的身体被海浪前后推着，接着他从海里捞出来一个当做容器的半边贝壳，里面盛着一些洁白如玉的小球，像是珍珠，然后全都掷给殷竹。

    殷竹有些迟疑：这……人鱼的报恩？可是他俩之间有啥好谢的。

    等着殷竹被连锅带菜地撒了一身后才发现，里面一粒一粒晶莹剔透的乳白小球不是珍珠，而是鱼卵，白花花的天女散花般落在周边。

    “你的种。”

    什么孽种。殷竹拿起一个孩子端详，浑浊的球，实心的，中央透着一点灰。鱼卵营养价值应该很高，鸡蛋营养价值也很高，那人胎是不是也很补？这个人鱼卵是属于鱼卵还是人胎？吃活人多败德，殷竹有点恶心，拍拍衣服把人鱼卵都抖到沙地上，太畜牲了，他说教权朝野：“你他妈，你知道你吃自己孩子吗？”

    权朝野舔了下嘴，像是在回味卵的味道，又似乎不是，他问：“你的jiba还能再长出来吗？”

    殷竹反问道：“你们人鱼的rou割了能长出来吗？”

    得到回答后权朝野悻悻的潜了回去，他消失的那一小片海就平静下来，远处掀起一片黑纱，那是他的尾鳍，人鱼游远的证明。

    “你不能走！回来！”

    他喊的声嘶力竭，最后一声又尖又细破音了，像个泼妇。人鱼不情愿地折返回来，听他说话。

    殷竹咳了两声清下嗓，开始洗脑：“你要对我负责。你知道rou对于一个男的重要性吗，你在海里跟鱼啊龙虾人什么乱七八糟的rou玩意性交的时候，他们是不会问你‘宝贝喜不喜欢老公的大jiba。’还有‘我跟那谁，谁的jiba大。’你想想，要是我把你的生殖器锁一辈子，你会不会抓狂。”

    人鱼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问：“你想要我怎么对你负责。”

    殷竹对他伸出手说：“上来。”

    就这样把人鱼骗到岸上，殷竹解开袖口，挽起袖筒，把胳膊伸到他面前。

    “你把我吃了吧。”殷竹说：“快把我吃了。”

    “你想死？”权朝野推开他说，“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多好吃啊。”

    权朝野说：“你的jiba很难吃，人的jiba都这么难吃吗？”他有点后悔把殷竹的jiba咬掉，不然现在还可以把他拉下水用来自慰。

    殷竹这时候又去瞄他的下半身鱼尾，一条缝被挤着，闭得严严实实，仔细看才能看到粉色的一线rou。他去扒两侧的臀鳍，提着边上的刺展开rou膜，上面一根根排列着的刺摸着像针一般坚硬。

    “小心点，不要尖的那头，有毒！”

    殷竹立马收回手。

    人鱼悠闲地说道：“你这不还是想活吗。”

    他竟然被这家伙下套了？殷竹震惊了一下，脸有点红，恼羞成怒了，薅鳞片。

    “啊！我cao。”权朝野报复性的抓上殷竹的小臂，留下三道血印。

    “嘶——”殷竹换上笑，他说：“继续。”

    权朝野这是合他意给他抓爽了，殷竹要找死，他尾巴一甩，回头要顺着浅水滑回海里，结果又被殷竹抱上腰。

    “你说好要对我负责的，怎么着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