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尾
进树林拽了些干枯的树藤,回来时发现人鱼不见了,抬头看到不远处那条人鱼扑倒式的向大海进发,双臂支起身子,再向前方倒去,爬得倒是挺快。 摔得也够呛,殷竹捡起树枝,两步并一步几秒赶上,他把树枝杵上人鱼的腰问:“干什么呢,累不累。” “我回家,你也赶紧回家。”人鱼面露苦色一本正经地说:“该吃中饭了……别让你mama担心。” “来我家吃饭怎么样?” “你要对我做什么?放过我好吗。” 殷竹歪头不解地问他:“有什么好处?什么样的好处能比得上一整条人鱼?” 人鱼说:“你想要几条我给你几条怎么样?” 去海里捕杀同类吗,那也太血腥了,殷竹说:“我要活的。” “当然是活的。”人鱼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现在就要。” “我到海里就给你。” “搞清楚,你觉得快干死在地上的鱼有选择权?”殷竹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的人鱼,又温柔地安抚道:“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人鱼思索了一下,侧身扒开鱼尾那道细缝,红艳的洞口缓慢收缩着,赫然是个女性生殖器,处男殷竹看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看看人鱼逐渐潮红的脸色,又看看xue口,海风清凉地吹来压不住体内的邪火。 人鱼的鱼尾在沙滩上难受地摆蹭着,他用力了好一会儿才产出一滩受精卵,指甲盖大小的纯白鱼卵黏在一起,从逼口滑落到等待着接它们的母亲手上。 比猎杀同类还刺激。殷竹看看太阳,太刺眼不看了,又看看人鱼刚生产过的逼口,又红又湿,附着不知名的粘液,他瞧着对方的脸真诚地说:“你孩子都给我生了,想离开我?” 人鱼捧着卵,欲言又止。 殷竹拽着尾巴开始往树林里拖,人鱼连忙翻身抓地,把鱼卵塞在嘴里咬碎吃掉,粗糙的沙粒摩擦着没合拢的xuerou,刚生完没力气反抗,话都说不全,只能任由对方扯着鱼尾,在沙滩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要把权朝野绑到树上,回家把推车拉来,推个几天几夜,藏到山洞里,那里有个露天的水池,离海有一段距离。 “亲爱的。”殷竹笑道:“我叫殷竹,你叫什么?” “我叫权……” “权什么?” “就叫权。” “你以后叫权朝野了,朝阳的朝,野外的野。”殷竹用力拉了下他的尾巴,又靠近目的地一大截,“快谢谢主人!” “啊!谢、谢谢主人。” “你叫什么?” “我叫权朝野……” 人鱼说话有气无力地,又要装死?别真死了,殷竹还要捧个叶子给他打水浇水,跟种菜一样。他把权朝野翻过来,人鱼的阴部沾上了大片沙子,有些还被空虚收缩的逼口吃进去一些,没力气原来是蹭逼蹭爽了。 殷竹按着人鱼的鳞片,拇指扯开果冻般的鱼皮,将jiba捅入猩红的xue里,xuerou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嘴亲着jiba,真比一个人手yin爽多了。 “嗯嗯……”权朝野喘起来,“……嗯哈。” 这已经超出了安全范围,权朝野只要抬手就能用利爪杀了殷竹,但他没有。 “你这里面还有鱼卵吗。”殷竹问,从他俩的交合处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性快感让人头晕目眩,他越看权朝野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