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婆以为我们是强制
。 “真丑。” 说罢眼睛一闭又昏过去了。 啧,胡子白留了。 报告数据还可以,只有精神力的指标不太乐观,波值低迷,波动也不太稳定,柳执徐一句“有可能遭受过精神力的虐待”把我逼回基地加班写报告。 万恶的官僚制度。 至少还有一个好处,大量的数据和报告很快锁定了整场风波的幕后真凶,但我不在乎,我只要那个扣住他脖子的人。 是个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样的人,至少不会少只胳膊。 大概率是因为抓捕导致的「固定损耗」,连包扎都潦草,纱布甚至没完全盖住缝合口。 真脏。 所以沈鹤俞就不用知道了,即将被除名的人不必牵扯进来。 “要不要吃芙蓉糕?” 医疗中心一个街区外面有家古文明的甜品店,沈鹤俞吃不下饭,打了半个月营养针,嘴里肯定很苦,一定想吃点甜的。 但是他不配合,扭着脸看他的破书,脸色比前几天还苍白,那些营养针和加餐仿佛都吃到狗,不对,不能这么说,反正没进沈鹤俞肚子里。 我捏一块芙蓉糕追着抵在他嘴边,连逼带哄要他就范,他被我缠得烦,高声说两句话又白了脸,拧着眉揉太阳xue。 “尝尝。”这芙蓉糕真娇贵,我都不敢用力,捏第一块的时候就不小心捏裂了,撒了一盒的酥皮渣。 他这一场身体底子伤得很严重,一激动呼吸就跟不上,这会儿扶在胸口顺顺气,又扭着脸看书,还特意朝床另一侧挪了挪,要不是肌rou萎缩严重,他应该都不在病房里了。 “那好吧,我喂你。” 他体重流失严重,我一把就能把他拉过来,扣着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他又开始流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亮盈盈地往下滚,下巴一抖一抖嚼着糕点,又可怜又可口。 “不好吃?”我也咬了一口,八瓣的花型就剩六个瓣,甜得我手一紧,剩下着六瓣也没了,碎了满手渣,粘糯的红豆馅被我攥了个奇怪造型。 我捏了一小块,又扣着他下巴喂到嘴里,细腻的豆馅化在舌面上,我没忍住接着往里探,揪着那段嫩红舌尖蹂躏。 他舌头真短,不知道怎么能撅着屁股把男人舔得昏了头。 那一点馅在他嘴里抿不化咽不下,嘴里的涎液被我搅得咕叽有作响但他不出声,忍着一口气又躲不开,憋得脸色发红,可我没玩够,执着地在他口腔里摸,连带着颚面白齿都不放过。 口水流了我一手,我从旁边扯块毛巾草草一擦,糕点盒子往旁边一甩,准备实现承诺。 “还记得你昏迷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3. 我承认这个问题有点白痴,但我想听他邀请我。 他应该先亲我,接着摸摸我的下颌和脖子,夸我是个帅哥,最后被我托着屁股抱起来,他应该用那双漂亮长腿夹住我的腰,问我可不可以射在他里面。 鉴于他的身体状况,我可以接受他只做完前两步,最后一步可以晚点做。 我没指望他能记得,毕竟我再昏头也知道他是个昏迷人士。 但他的反应告诉我,他知道,而且记得。 “我饿了。” 你饿个屁。 “我要吃芙蓉糕。” 你比芙蓉糕好吃。 我盯着他,他看看我,又躲开视线,绷紧唇,跟他每次冒坏水的时候一样。 “答对了,奖励你。” 我想了半天给他这么一句话,但我的奖励显然没什么诱惑力,他撑着身体坐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