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婆以为我们是强制
1. 如果不是旁边的仪器发出规律的蜂鸣声,我几乎无法分辨出来他是仍在昏迷还是已经死了。 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圈淡淡的青痕,我很高兴已经消退那么多了。 机械性窒息指的是生理结构上由于外力或物体阻挡气管导致的呼吸阻塞,我想,掐住脖子也是属于其中之一。 这是他教我的第一种杀人方法,最后警告我永远不要用,因为它效率低,而且风险很高。 “不要干这么愚蠢的事。” 他这样警告我。 但是他从没有告诉过我,他会因为窒息而感到兴奋。 太漂亮了,真的,好像一块里面有血色瑕疵的羊脂玉,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我熟悉但从未闻到的味道,很腥,很甜,很...失控。 好吧,后面这个是我想象出来的,毕竟目前还没有能够传递味道的针孔摄像头,但那个颜色是真的。 所以我要证明这不是我的想象,他就是这样的人。他那么爱我,我甚至不需要做个计划,只要安静的走到他身边,叫他的名字,然后说一句晚上好。 他就可以任我摆弄了。 我一直是一个笨学生,我知道。尽管他很有耐心,但是他总是面对我重复的问题表露出来一股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不过这一次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至少我要闻到那个我想象中、他一定存在的味道。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跟我想象中略有不同,更甜,更放荡,好像一个实体化的粉红色的浪潮,紧紧拥在我周围,吞吃我的名字。他真的很兴奋,小jiba竖起来拼命流水,一抖一抖的,和他撒娇的时候一样可爱。 “老师。”我没有把手扣很紧,他只是呼吸困难,眼睛溢满生理泪水,听到我喊他之后身体重重地抽搐了一下。我想了想,大概是不喜欢这个称呼,或者是单纯不喜欢我这样叫他。于是我开始回忆画面里的那个男人,高高扬起手的样子、紧蹙着眉头的样子、沉浸在兽欲里的丑态,模仿起来很容易。 “荡妇。” 那是第一次,他因为窒息高潮,体力耗尽,眼睛翻白地晕过去,腿根的rou抽动着,下半身一塌糊涂,大片的水渍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高潮了几次。 也是最后一次,我接连几个月没再见到他,直到他现在安静地躺在单人病房。 你快点醒过来,我好想你。 我拢着他的手,他的手不像我这样粗糙。他很久没有碰过那些东西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路教我到现在,也没见过他上手过几次,只有那些冷兵器偶尔耍给我看。 “这都是花架子,看个乐就行了。”一个帅气收刀之后,他垂眼望着深棕色的刀鞘,淡淡睨我一眼,从架上抽一把军刺给我,“绑小腿上,戳不中要害,流血也能流死。” “我肯定能戳中。”我不服,扔了三棱军刺要抢他手里的唐刀。 最后没抢到,被刀鞘打了一顿,皮质面就是疼,每一下都扎扎实实鞭在rou上,我屁股开花,在床上趴了好几天,每次他给我涂药我都嚎得撕心裂肺。 他就不哭。 男人的手掌落下,他的身体被打得直晃,白花花的臀rou也跟着晃,最后被男人单手抓着腰猛地一顶,紧接着是被拉长的沙哑呻吟,扯着床单的瘦弱臂膀一松一紧,短短几下就拱起胸背高潮了。 男人的声音不现任何欲色,仿佛只不过在逗弄一只白色幼猫:“才cao了几下就高潮了?” 他还在不应期的身体被男人翻过来,捉着大腿紧压在胸腹上,短促的尖叫不像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更像一个被拍摄的蹩脚女优。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