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谢小姐,很寂寞,也很需要我。
身旁伺候的小太监扶住。 谢婉仪看了一眼床头搁着的药碗,“殿下感觉如何?可请了太医来看过?” “劳夫人挂心,已经请过脉了,说是风寒入T,不碍事的。”崔泽珩说着,又咳了两声,拿帕子掩着口,咳完便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泽珩不过是小病,劳烦夫人亲自跑一趟,这下倒是让泽珩过意不去了。” 谢婉仪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崔泽珩也不说话,只是朝她眨了眨眼。 她立刻心里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声sE,扫了一眼屋内的两个人,只见春喜站在门边,小太监躬身在榻尾伺候着。 “春喜。”谢婉仪唤了一声。 “奴婢在。”春喜立马答道。 “去把药煎上。这碗凉透了,重新熬一碗来。”谢婉仪吩咐道。 春喜说了一声是,便转身出去了。谢婉仪又看向那个小太监,没说别的,只抬了抬下巴,朝门外偏了一下。 小太监机灵,立刻会意,躬身道:“奴才去门外候着。” 说罢便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了。 门咔嗒一下合上。 崔泽珩靠在枕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过头来看她,笑了笑。 “谢小姐把人支走,是想对泽珩做什么?”他好像真的不解。 谢婉仪只是淡淡道:“殿下,你的病,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崔泽珩笑得露出两颗虎牙:“装到谢小姐看出来为止。” 说罢,崔泽珩把帕子随手搁在一旁,翻身坐起来,伸手把垂下来的帘幔拨到一边,天光打在他的脸上,虽然能看得出那张脸确实b平时白了些,但JiNg神看起来好得很,哪里有半分病容。 他眸里那层水雾也散去了,露出底下清亮的眸光,灼灼地看着谢婉仪,“谢小姐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来?” 谢婉仪平静地与他对视,“我来是看看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崔泽珩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笑道:“谢小姐觉得,我想做什么?” 谢婉仪懒得再拆穿他,“殿下若是闷了,大可以在府里走动走动,不必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传出去说殿下在东院病了,府里上下都脱不了g系。” 她说着便要转身。 下一瞬。 手腕却被崔泽珩攥住,令谢婉仪不得不回头,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眼。 “小姐既然来了。”他仰头看她,“就多坐一会儿。” 谢婉仪挣脱了一下,“殿下,请你自重。” “自重?”崔泽珩松开她的手腕,往前离她更近了一些,“泽珩不懂什么叫自重。泽珩只知道,小姐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字、发呆、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落……” “谢小姐很寂寞,也很需要我。” 面对崔泽珩的步步紧b,谢婉仪心中虽慌,面上仍似一尊瓷像,瞧不出丝毫破绽。 崔泽珩见她如此,慢慢站起身来,低头看她。他b从前又拔高了许多,已高出她大半个头。更惊心动魄的是那张脸,眉眼自带一段风流,如狐仙魅世,似笑非笑时最为g人。 “谢小姐,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一潭Si水?” “七殿下,你今年多大?”谢婉仪冷不防地反问。 “十七。” “十七岁。”谢婉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心里只觉得无b悲凉,“我b你大七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