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很想你。每一天。
连Y了几日的天,终于放晴了。 谢婉仪坐在窗前看丫鬟们洒扫庭院,百无聊赖,书看不进去,针线也不想动。 “夫人,今儿天气好。”春喜笑眯眯地说,“要不要去园子里走走?牡丹开得正好呢。” “不去。”谢婉仪说得g脆。 春喜讪讪地退到一旁。 谢婉仪坐了会儿,又起身,往后院走去。先是叩了门,得到应声后,她推门走进去。崔泽珩正坐在窗前看书,抬头一看到是她,立刻搁下书册。 “夫人又来了。”崔泽珩笑了笑,“我还以为夫人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谢婉仪在对面坐下,看到案上摊开的书册,一转话题道:“殿下在读什么?” 崔泽珩将书推过来一些,“随便看看罢了,只是有些地方读不大懂。” 谢婉仪翻了两页,便知道他是读得懂的。那些书页上的批注,虽然写得潦草,但一看便知是读过几遍的人才会有的痕迹。 她没有拆穿,只是说:“殿下若想学,我可以教。整日闲着也是闲着。” 崔泽珩又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那张白皙的脸上更加明眸皓齿:“那再好不过了。” 她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找些事做,这b较也是太后之前就吩咐的。免得整日闷在屋里胡思乱想。沈淮序不在,偌大的府邸空荡荡的,每日给那少年讲讲书,至少能让日子过得快一些。 每日午后,谢婉仪都会去东院。先讲半个时辰的书,再看着他写半个时辰的字。崔泽珩学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聪明得有些过分了。 有时,谢婉仪刚开了个头,他便已经举一反三。但他从不打断她,只是安静地聆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让她觉得自己的讲解还是有用的。 天资聪颖的皇子,因陆家获罪、母妃犯事而早早失了靠山。皇帝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太后并非皇帝生母,与东g0ng一向不睦。像崔泽珩这样没娘家人撑腰的皇子,在g0ng里,估计左右都不是人。 她在教他时,总觉得自己像在照一面旧铜镜,模模糊糊,望见了自己。 “明日不讲书了。”谢婉仪轻声说:“我教殿下下棋。” 崔泽珩微微一笑:“好。” 次日,又是一个晴日。谢婉仪让文秀把棋盘搬来,白子黑子摆好,她执白棋先行。下了不到十手,她便发现他的棋路跟她对弈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处处透着GU不要命的狠劲。 “殿下学过棋?”她问。 崔泽珩捻着黑子,叹了口气道:“小时候母妃教过一些。后来母妃进了冷g0ng,便再也没人教了。” 谢婉仪犹豫了半天,安抚道:“殿下的棋下得很好,以后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崔泽珩听闻,只是古怪一笑。 两人一局棋下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她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有些侥幸。 “谢小姐真厉害,不愧是谢小姐。”崔泽珩输了也不恼,反而笑盈盈地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里,“泽珩真是输得心服口服。” “殿下不必让着我。”谢婉仪看着他说。 崔泽珩眨了眨眼,“谢小姐若是这么想,泽珩也无话可说,只是下次泽珩就不让了。” 谢婉仪一敛眉,“殿下何必在我面前装傻?” 崔泽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