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殿下就是个男狐狸精(/内S)
愧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在床笫之事上着实不懂得节制,像一匹初尝甘泉的烈马,一旦进入她Sh热紧致的x里,便再也勒不住缰。 每次欢Ai都像一场掠夺,但那颤颤巍巍攀上更高处云端的快感,又让她甘愿沉沦在这无边的欢愉之中。 他经常边撞击着她Sh热紧致的x口,边贴在她耳边,说些沉甸甸的话语。 “jiejie和离以后,嫁给我,好不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崔泽珩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的夫君会天天这么1,把你C得哭着求饶,也C得你……” “这一生,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占有。”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听到这些话,谢婉仪只是笑笑,心想殿下到底还是个孩子。她与沈淮序之间,利益纠缠得那般深,岂是一句“和离”便能轻易了断的? 待他日封地远去,少年意气消磨殆尽,大约也就忘了她罢。到那时,她依旧是沈夫人,他已是一方的亲王。 哪里来的永不分离? 本就是露水相逢,朝露般短暂的情缘罢了。 彼此拥有过,便已足够。 曾经美好过,便不算辜负。 这日午后,天朗气清,草木清润。 春喜被支去前院采买,谢婉仪刚踏进东院书房,门还没关严,便被崔泽珩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双臂一箍,将她整个儿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呼x1喷在她耳后。 谢婉仪侧头看去。 眼前的青衫少年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莹白的x膛。衣襟松松垮垮,仔细一看,连亵K也未着,那副胆大妄为的模样,分明是早就候在这里,存心引她上钩的。 “jiejie,我想你了。”少年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渴求,“从早上起来就一直y着,忍到现在……” “殿下,行事怎的如此。”谢婉仪本是来讲课的,连书卷都还握在手里,谁知一进门就被这少年缠上了。 她抬眼看去,正对上他眼角那颗泪痣,盈盈一点,在那张清俊g净的脸上,添了几分妖冶。 一时间,谢婉仪忘了推拒。 崔泽珩见她没有躲开,cH0U走她的书卷,扔到一旁,又低下头来,吻了吻她的唇。 “真的,您m0一m0便知……”崔泽珩笑嘻嘻的,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毫不避讳地覆在自己早已y得发烫的那处,脸上还是一派天真。 那根粗长guntang的正高高挺立着,隔着薄薄的青衫,顶在她掌心,滚热得惊人,青筋凸起,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 谢婉仪刚碰到,便感受到它在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那铃口处已然渗出黏Ye,将袍子洇Sh一片。 “殿下……”谢婉仪无奈轻叹,“真是个小狐狸JiNg。” 崔泽珩g了g唇,握着她的手,一上一下的,撸动那根粗y的X器。 谢婉仪被他这么一撩拨,身子因近日的欢Ai早已敏感不堪,此刻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幽谷深处隐隐cHa0热着。 她居然、居然……又Sh了。 “jiejie不是说我么……”崔泽珩喘息着,唇瓣轻蹭过她的耳廓,“那jiejie便亲手教训教训泽珩,如何?” “毕竟,我从早上醒来就一直想着你,想1,想着怎么把你按在书案上C。” “忍到现在,已经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