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不急于大幅抽插。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儿子脸上的红潮和迷乱,另一只手探向旁边矮几,拿起了昨夜那把羽毛掸子。 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扫过萧浩宇裸露的胸口。晨间的空气微凉,羽毛拂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尤其当那羽毛尖端似有若无地撩拨过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 “唔!”萧浩宇猛地弓起腰,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髓。经过昨夜反复的啃咬掐弄,这两点早已敏感至极,此刻被羽毛如此挑逗,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嫣红欲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羽毛坏心眼地集中攻击一侧乳尖,快速地旋转扫弄,时而用羽毛根部按压那颗硬挺。细微的、连绵不断的刺激堆积起来,竟不比直接的揉捏轻松。萧浩宇难耐地扭动腰肢,可这动作只让身下roubang在花xue中碾磨得更深,带来另一重折磨般的快感。前后夹击,他很快便喘息连连,眼角沁出泪花。 “哈啊……父皇……别……别弄那里了……啊嗯……”他啜泣着哀求,乳尖在羽毛的持续玩弄下硬得发疼,却又渴望更粗暴的对待。身体深处那根roubang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搏动的青筋形状。 萧锐志置若罔闻,羽毛转而拂过他的小腹、腰侧,最后又回到另一侧备受冷落的乳尖,给予同样的“酷刑”。萧浩宇被这缓慢的、无处不在的撩拨逼得神智昏沉,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花xue汁水横流,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这么想要?”萧锐志终于丢开羽毛,俯身,guntang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际,“自己张开些,让朕看看你这经过一夜浇灌的saoxue,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着,他竟缓缓将埋在里面的roubang抽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xue口。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萧浩宇不适地呜咽,xuerou急切地收缩挽留。他下意识地遵从命令,努力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塌陷,让那湿漉漉、艳红糜烂的xue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萧锐志的视线下。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内里嫩红的媚rou清晰可见,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正涓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锦褥上。 “真是……yin荡得无可救药。”萧锐志哑声评价,眸色深得骇人。他不再忍耐,掐住萧浩宇的腰,将自己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沉重的撞击,直顶花心。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脚趾猛地蜷缩,绳索深陷皮rou。太深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到移位。可随之而来的,是灭顶般的餍足和快感。 1 萧锐志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入,直捣最深处的柔软。粗粝的柱身疯狂摩擦着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凸起和褶皱。汁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激烈的抽插从结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身下的被褥。 “父……父皇……慢点……啊啊……太重了……顶到了……呜呜……”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yin靡的弧线。绳索束缚着他,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昨夜过度高潮的身体很快被推上巅峰,花xue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 萧锐志感受到那要命的绞紧,低吼一声,抽出roubang,带出大量黏腻爱液,随即又更凶悍地刺入。他俯身,张口含住萧浩宇一侧硬挺颤抖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与下身被爆cao的强烈快感汇合,瞬间将萧浩宇推过极限。他仰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花xue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萧锐志的guitou之上。身体在绳索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疯狂颤抖。 萧锐志被那guntang的潮吹激得尾椎发麻,又狠狠抽插了数十下,次次尽根没入,直抵痉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