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亵玩崩溃喷水,骑乘木马B起,后入爆C骑乘爽哭
汗水沿着脊骨滑落,蜿蜒出yin靡的路径。 萧浩宇赤裸的身体横陈在锦缎铺就的软榻上,细腻的皮肤因情欲蒸腾泛起浅浅的粉红。华丽的宫殿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身体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香,那是东海进贡的“缠绵引”,只需一滴便足以让贞洁烈妇化为渴求恩泽的荡妇。 而他,已经在这香雾中浸染了整整两个时辰。 “嗯……啊……”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咬红的唇瓣间溢出,萧浩宇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间那粉嫩娇艳的秘处。身为双性之体,他的女xue生得格外精巧,两片薄薄的yinchun宛如初绽的桃花瓣,此刻正因情欲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xue口微微翕张,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媚rou,一收一缩地吞吐着那根温润的玉势。 玉势通体碧绿,雕琢成竹节模样,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只余末端一朵精巧的玉莲在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玉莲花瓣轻轻摇晃,敲打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别动。”低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萧锐志手持细毫金笔,笔尖蘸着特制的朱砂颜料,正专注地在儿子光洁的背上作画。他的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身下颤抖的并非自己的亲生骨rou,而仅仅是一张活生生的画布。 笔尖划过肌肤,凉意激得萧浩宇浑身一颤。“父皇……饶了儿臣吧……嗯啊……”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媚药已经深入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带动胸膛起伏,都让两颗挺立的rutou摩擦着身下锦缎,带来阵阵酥麻。 萧锐志不为所动,笔锋沉稳地勾勒出蜿蜒的曲线。“朕说过,要为你画一幅《春山欲雨图》。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岂能半途而废?”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儿子的脊椎,感受那剧烈的颤抖。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上那饱满的臀瓣,指尖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后庭紧闭的菊xue。“这里,也要画上几笔。”萧锐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要……那里……脏……”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却反而将后xue更送到了父亲指尖。媚药的作用下,连那处都开始松动湿润,渴望着被侵入。 萧锐志轻笑一声,手指并未深入,转而滑向前面,拨弄起那根插入女xue的玉势。他缓缓转动玉势,感受着内里紧致的包裹。“皇儿的身体,倒是比任何画布都要美妙。” 玉势被抽出半截,又猛地推入。嫩红的xuerou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深入被塞回体内。yin液沿着玉势滴落,在锦缎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啊啊啊——父皇!太深了……不行了……”萧浩宇仰起脖颈,喉结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浑身肌rou紧绷如弓。女xue贪婪地吮吸着玉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玉势完全抽出。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萧浩宇失神地望着父亲,眼中水光潋滟。“父皇……给儿臣……求您……”他无意识地蹭动着腰肢,将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两片yinchun已经肿得发亮,xue口无法合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想要什么?”萧锐志好整以暇地问,将那根沾满爱液的玉势举到儿子眼前,“告诉朕。” 萧浩宇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烧得所剩无几。他伸出粉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痴迷地盯着那根玉势。“要……要它插进来……插进儿臣的saoxue里……”话语出口的瞬间,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渴望,“儿臣的贱xue好痒……好空……求父皇填满它……” “真是个yin荡的孩子。”萧锐志评价道,却并未满足他,反而将玉势丢在一旁。他拿起另一支笔,蘸取了金粉,俯身靠近儿子腿间。 萧浩宇浑身一僵,感觉到冰凉的笔尖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