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剥开阴蒂持续,强制放置,爆C四溅
轻地、完全地,覆在了他赤裸的、犹自残留着情欲温度的小腹上。 萧浩宇猛地一抖,像被烫到。那只手的温度,与太监们带着薄茧的、执行任务般的触碰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情?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微微用力,缓缓揉动。力道适中,甚至算得上温柔,却精准地按压在方才被太监反复折磨、已然酸软不堪的膀胱和肠道区域,也压迫着更深处的、藏有玉塞的宫腔。 “呜……”萧浩宇从齿缝里溢出一点悲鸣。那揉按带来混杂的刺激——轻微的胀痛,被触碰的酥麻,以及玉塞被间接推动摩擦内壁的、加剧的空虚与痒意。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部肌rou,却又在对方持续的、沉稳的按压下,一点点软下去,像是被迫打开最后一道防线。 “难受?”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却让萧浩宇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不敢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那手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小腹的曲线,缓慢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敏感的腰侧肌肤,激起又一阵战栗,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发抖的大腿根部,离那致命的隐秘仅有寸许。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不堪。他感觉到父皇的手指,就悬停在那里,热度几乎要灼伤他。他在等待,恐惧与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残存的、被药性和反复高潮催逼出的期待,在体内疯狂拉锯。他要碰了吗?会像太监那样……还是会…… 然而,那手指只是停留着,并未真正触及。仿佛在欣赏他的恐惧,在品味他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反应。 “记住这滋味。”萧锐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缓,却字字敲打在萧浩宇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记住谁让你如此。记住谁给你欢愉,谁给你痛苦,谁……掌控你的一切。” 萧浩宇睁开了泪眼模糊的眼睛,透过水光,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父皇的脸逆着烛光,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那只手终于动了。却不是向前,而是收了回去。 萧浩宇愣住,随即,一种更深的、被悬吊在半空的恐慌攫住了他。不要……不要停……碰我……毁了我……或者……彻底离开…… 萧锐志仿佛看透了他眼中瞬间闪过的矛盾与绝望,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俯身,拉过被褪至腰际的薄毯,重新为他盖好,动作甚至堪称细致,将边缘掖了掖。 然后,他直起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儿子一眼,转身,走向那扇暗门。 “父皇……”萧浩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哭腔,带着他自己都分不清的祈求。 萧锐志脚步未停,身影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好好想。” 暗门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气息。 暖阁重新陷入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昏暗。只有几盏残烛,幽幽燃烧。 萧浩宇躺在那里,毯子下的身体依旧赤裸,体内的玉塞依旧冰冷而顽固地存在着。空虚、瘙痒、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刻意撩拨起却得不到回应的、灭顶的失落……所有情绪混杂成剧毒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他睁大着眼睛,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泪水无声地流。身体深处,那被玩弄过、填充过、又再次被遗弃的秘处,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随着他压抑的抽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无法自控的痉挛。 暖阁内的死寂被萧浩宇细碎的呜咽割裂,却又被更沉重的黑暗吞没。父皇走了,留下他被这漫无边际的虚空和瘙痒凌迟。毯子下的身体早已不复最初的僵硬,反而在药力残存与强烈刺激后的余韵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