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骑乘aly,爆C失疯狂求饶,太监RX惩罚崩溃
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哈…啊哈…父、父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浪叫,双手胡乱抓着什么。 萧锐志俯身咬住他一边rutou,牙齿轻轻厮磨那敏感至极的乳尖。 “啊啊——!不要咬…会坏掉的…”萧浩宇哭叫着,下身却收缩得更紧。 “坏掉?”皇帝冷笑,抽出性器,将人翻过身摆成跪趴姿势。他从床边暗格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各式器具:镶有细小玉珠的银链、带刺的皮质拍子、一串大小不等的缅铃。 萧浩宇回头看见,身体恐惧地颤抖,股间却流出更多爱液。 “父皇…那些…” “既然皇儿这么饥渴,不如多用些玩具。”萧锐志拿起那串缅铃,最小的也有鸽卵大小。他将其一颗颗塞入那翕张的xue口,直到塞入五颗才停手。 “啊…啊…满了…装不下了…”萧浩宇摇着头,感受到体内异物随着动作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皇帝这才重新进入他,这次抽插得又快又狠。缅铃在体内被撞击得叮当作响,与rou体拍打声、yin靡水声混杂。 “说,你是谁?”萧锐志掐住他的腰,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我是…我是父皇的…父皇的sao货…”萧浩宇已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 “谁的sao货?说清楚。” “父皇的…萧浩宇是父皇专属的sao货…嗯啊——!” 皇帝满意地加速,又拿起那条银链,将其缠绕在萧浩宇勃起的yinjing上。细小玉珠嵌在链中,随着动作摩擦铃口与茎身。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崩溃。他尖叫着达到高潮,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后xue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与缅铃。 萧锐志低吼着射在他体内,guntangjingye灌满甬道。他并未抽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抱起,走到殿中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看,”他扳过萧浩宇的脸对着镜面,“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中人浑身汗湿,粉红肌肤上布满吻痕指印。胸前rutou红肿挺立,腿间yinjing半软,挂着白浊与银链。最不堪的是后xue,正缓缓吐出混合的液体,依稀可见里面缅铃的轮廓。 萧浩宇羞耻地别开眼,身体却因这景象更加兴奋。 “不够。”萧锐志将他压在镜前,抽出性器,带出更多体液。他拿起那个带刺的拍子,“皇儿今日表现尚可,但还需调教。” “不…父皇饶了儿臣吧…”萧浩宇哀求,眼神却透着期待。 拍子落下,在臀瓣上留下细密红痕。刺痛与快感交织,萧浩宇的叫声渐趋凄婉甜腻。皇帝边责打边用指尖玩弄他前端的敏感,很快又将他逼上高潮。 这一夜,深宫内的yin声浪语持续至天明。当第一缕晨光透入时,萧浩宇已昏厥数次,浑身布满各种痕迹,股间泥泞不堪,xue口一时无法合拢,仍缓缓溢出白浊。 萧锐志将人抱起放入温水池中清洗,动作难得温柔。他抚过儿子昏睡中仍蹙着的眉,低声呢喃: “你永远都是朕的。” 池水漾开涟漪,将一室yin靡悄然掩盖。只有那甜腻媚香,久久不散。 萧浩宇是在昏沉中感觉到异动的。他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过度使用的肌rou与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的胀痛。父皇的手掌正抚过他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力度,让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短暂的温情里。 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欢愉深渊,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趁着萧锐志转身去取香膏的间隙,他用尽残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池沿爬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