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X骑乘崩溃,放置惩罚疯狂喷水,爽到全身痉挛打颤求饶
那串玉珠,再次缓缓推入刚被roubang蹂躏过的xue道。 这次推入更加艰难,因为rouxue在高潮后格外敏感,每一颗珠子进入都带来尖锐快感。萧浩宇的呻吟支离破碎,眼神涣散,理智在媚药和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逐渐崩解。 当珠串再次被完全纳入,萧锐志俯身,咬住皇子胸前一枚乳夹细链,轻轻拉扯。 刺痛与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萧浩宇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不成调的哀鸣。他的身体在龙榻上剧烈颤抖,像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浩宇。”萧锐志的声音突然温柔,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看着儿子崩溃的模样,“告诉父皇,你是谁?” 萧浩宇迷茫地眨眼,泪水模糊视线:“浩宇...是父皇的...” “父皇的什么?” 长时间的沉默。萧锐志耐心等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皇子汗湿的大腿。 终于,萧浩宇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父皇的玩物...是父皇专属的...yin荡rou便器...” 这句话仿佛最后的钥匙,打开了什么闸门。萧浩宇感到体内最后一丝抵抗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动物般的欲望。他主动抬起腰,让那串玉珠在体内更深地移动,浪叫声再无忌惮。 “父皇...cao浩宇...浩宇的xiaoxue好痒...里面要父皇的大roubang...” 萧锐志满意地笑了。他抽出珠串,再次换上自己早已硬挺的roubang。这一次,抽插毫无保留,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红肿yinchun上,发出yin靡声响。 寝殿内回荡着rou体碰撞声、水声、还有皇子放浪形骸的尖叫。萧浩宇已数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调教、重塑,成为只为父皇存在的欲望容器。 窗外,东方渐白。 萧锐志最后一次深深撞入,guntang浓精灌满痉挛的rouxue。萧浩宇发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后,彻底瘫软在龙榻上。 皇帝缓缓抽出半软的roubang,白浊混着yin水从红肿无法闭合的xue口涌出。他伸手抹了一把,将指尖液体涂抹在皇子失神的唇上。 “天亮了。”萧锐志的声音恢复平日的威严,“今日早朝后,朕会再来看你。” 他起身,唤来宫人为自己更衣。离开前,回头看了眼龙榻上瘫软的人形。 萧浩宇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痕迹。他的身体布满青紫吻痕、鞭痕,胸前乳夹尚未取下,细链在晨光中闪烁微光。那处被过度使用的xue口微微开合,缓缓流淌出昨夜欢愉的证明。 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萧锐志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转身离开寝殿。 殿门关上的瞬间,萧浩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的目光缓缓聚焦,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泪水无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一丝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龙榻上的一片狼藉。香炉中,“春宵醉”已燃尽,只余淡淡余味,混着情欲与眼泪的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寝殿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龙榻深处,萧浩宇的意识如雾气般缓缓凝聚,身体的感知先于理智苏醒。 最先感受到的是那处秘xue。 过度使用的女xue此刻仍保持着微张状态,红肿的yinchun无法完全闭合,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xue口处,白浊混着透明yin水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在锦缎床单上晕开新的湿痕。 萧浩宇尝试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