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镜骑乘肆意喷水,崩溃求饶父皇抬腿猛C,红肿持续
“不……不该这样的……”他呜咽着扭动腰肢,试图从这场荒唐的情事中逃脱,双腿间那朵娇嫩的yinchun早已湿漉漉地绽开,像是被揉碎的海棠花,湿黏的蜜液正顺着腿根滑落。 皇帝粗粝的手掌狠狠攥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他重新按回胯间那根灼热的巨物上。“躲什么?”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指尖却暧昧地揉弄着他胸前战栗的乳尖,“瞧你这副模样,乳尖都硬成什么样了,嗯?” “父……父皇……”他仰头泣吟,身子被迫在皇帝健硕的大腿上起伏。那处娇xue被撑得发胀,敏感的内壁不受控地绞紧,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guntang的rou刃进得更深。湿滑的xuerou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硬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啊呀……太深了……要坏掉了……”他娇喘着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镜中能清晰看见两人交合处的yin靡景象——那两片粉嫩yinchun已被蹂躏得红肿,随着起伏的动作不停外翻,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皇帝俯身啃咬他泛红的耳尖,大掌重重拍在他雪白的臀rou上。“方才不是还扭着腰往朕身上蹭?现在倒装起清纯了?”粗糙的指腹恶意按压着他前端颤抖的乳首,引得少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哀鸣。 “不是……儿臣没有……啊啊……”他胡乱辩解着,却在皇帝猛烈的顶弄中化作破碎的呻吟。胸前那两点樱红在撞击中不停晃动,像是熟透的果实亟待采撷。xue内最敏感的那处被反复碾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无助地后仰着脖颈,任由皇帝啃吻他脆弱的喉结。 “瞧你这xiaoxue,吸得这般紧……”皇帝低沉的笑声震得他耳膜发麻,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恶劣地揉按着他暴露在外的阴蒂。“水淋淋的,把朕的龙根都浸透了……” “别……别碰那里……”他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禁锢在坚实的胸膛与镜面之间。镜中映出他迷乱的神情,眼角绯红,唇瓣微张,雪白的胸脯上缀着两颗硬挺的朱果,随着撞击晃出yin靡的波浪。最羞人的是那处被反复进入的秘xue,粉嫩的黏膜每次被带出又吞入,黏稠的银丝将两人的毛发染得晶亮。 皇帝突然掐着他的腰肢加快节奏,粗壮的rou刃次次没入最深。“叫啊,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小皇子是怎么被干得欲仙欲死的……” “啊啊啊……父皇……饶了儿臣吧……”他哭喊着求饶,前端却不受控制地吐出清液,在后腹处留下湿痕。敏感的内壁剧烈痉挛着,像是要将那根作恶的rou刃彻底吞吃入腹。“太深了……要到了……儿臣要……” “一起……”皇帝闷哼着将他重重压下,guntang的精华灌入颤抖的花心。他尖叫着达到高潮,yinchun不停收缩,汁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将皇帝华贵的衣袍染上一片深色。 镜中的少年浑身酥软,眼角还挂着泪珠,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嫩xue仍在微微开合,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看来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