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椅骑乘大开双腿塞花瓣,折磨嫩蒂崩溃大哭求饶,爆C
胀感达到顶峰,后xue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前面娇嫩的花核被残酷地研磨,萧浩宇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可怕的、无法摆脱的快感地狱里。他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皇帝这才重新将自己的昂扬埋入那片泥泞不堪的女xue,开始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冲刺。rou刃摩擦着被媚药浸透的敏感内壁,后xue承受着双重填充,而最要命的,是那颗rou珠上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研磨。 “说,你这小阴蒂,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是不是?”萧锐志撞击着,声音粗重地命令道。 “是……是浩宇的sao豆豆……生来……生来就是给父皇玩的……啊啊啊……玩坏了……真的要玩坏了……”少年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玩坏了又如何?”皇帝狠狠一撞。 “玩坏了……也是浩宇活该……是浩宇sao……呜呜……父皇……轻点磨……浩宇受不了了……要尿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在前后夹击和阴蒂被重点照顾的极致刺激下,萧浩宇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便是失控般的潮吹,清亮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失禁的尿液,将他身下的紫檀木椅面弄得更加狼藉。他的哭喊声变得嘶哑,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皮肤泛着高潮后的艳红,尤其是那颗被反复折磨的阴蒂,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可怜地挺立着,微微搏动。 萧锐志似乎终于满意,他抽出那折磨人的灵芝头玉势,扔回托盘,但并未放过那红肿的rou粒,而是用指尖带着惩戒意味,重重弹了一下。 “呃啊!”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晕厥过去。 皇帝这才专注于那紧致女xue的征伐,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着少年湿滑的臀rou,发出yin靡的声响。萧浩宇早已无力求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承受着最后的冲击。 直到萧锐志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种尽数射入那痉挛收缩的深处,这场漫长的凌虐才暂时告一段落。他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花汁的黏液。 萧浩宇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合欢椅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被夹得通红的乳尖和那饱受蹂躏的阴蒂。 萧锐志并未立刻离开,他高大的身躯依然笼罩着瘫软在合欢椅上的少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残忍。他粗粝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按上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如同泣血樱桃般的阴蒂。 “呃啊——!”原本已近乎昏厥的萧浩宇,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虾,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哀鸣。那极致的敏感点,在经历了方才那灵芝玉势的残酷研磨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快感的灭顶冲击。 “父……皇……”少年虚弱地喘息,泪水无声滑落,“饶了……这里……真的……不行了……”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rou粒,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地颤抖、搏动,如同一颗过载的心脏。 “看看,朕的小雀儿,别处都软了,唯独这小豆豆,还是这般精神。”皇帝低笑着,指尖骤然用力,如同弹拨琴弦般,重重一刮。 “呀啊啊——!”萧浩宇的惨叫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束缚而徒劳地落下,双腿大开地痉挛着,脚踝上的柔缎深深勒入肌肤。前方的女xue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yinchun流淌下来,与先前留下的狼藉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