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椅承欢被C失求饶大哭,骑乘疯狂玩阴蒂,顶撞
听到开门声,萧浩宇艰难地转过头,眼眸里水光潋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被情欲吞噬的迷离与哀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胸前那两点异常挺立娇艳的茱萸之上。那两粒小巧的乳首,硬得发疼,颜色是极为媚人的深粉,如同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渴望着触碰与怜爱。 “嗯……哼……”破碎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唇瓣间溢出,带着guntang的温度。 萧锐志不紧不慢地走近,玄色的龙袍下摆拂过光洁的地面。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刮过皇子身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因为体质特殊,萧浩宇的下身同时具备男女两种特征。此刻,在那稀疏柔软的耻毛之下,那两片原本应是小巧闭合的yinchun,因媚药的彻底浸润而肿胀盛开,像两片被雨水反复打湿的娇嫩花瓣,泛着yin靡的水光,呈现出熟透的深红色。它们无法自控地微微开合,露出其间那一点微微翕动、渴望被填满的细xiaoxue口,透明的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划出亮晶晶的痕迹,将身下深色的锦缎洇湿了一小片。而在其上方,那根同样因兴奋而挺立的男性象征,尺寸虽不及寻常男子,却也精神抖擞地翘立着,顶端的小孔同样吐露着清液,显得可怜又可爱。 “看来……这‘醉仙露’果然名不虚传,将我儿的每一分媚骨都蒸腾出来了。”萧锐志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绝对的掌控。他并未急于占有,而是从旁边一张铺着绒布的托盘上,拿起一支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触手温润的玉势。那玉势造型精巧,尺寸却不容小觑,上面还细致地雕刻着螺旋的纹路。 感受到冰冷的空气被异物接近,萧浩宇浑身一颤,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身上的银链限制得动弹不得。“不……父皇……拿开……求您了……宇儿……孩儿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酥媚入骨。 萧锐志无视他的求饶,将那温润的玉势顶端,抵上那片湿滑不堪的yinchun。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光滑的弧面,反复碾磨、刮搔那两片肿胀充血的花瓣,听着身下人儿因此而发出的、愈发高亢尖锐的浪叫。 “啊啊啊——!别……别磨那里……痒……好难受……”萧浩宇的腰肢疯狂地摆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他的yinchun在玉势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刺激得那小小的xue口收缩得更急,涌出更多爱液。 “难受?”萧锐志轻笑,手下稍稍用力,将那玉势的顶端挤开紧闭的yinchun,嵌入那道细小的缝隙,抵住那颗隐藏的、早已硬挺的珍珠核,技巧性地按压、揉弄。“朕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流出的口水可不少呢。” “哈啊——!”剧烈的快感让萧浩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不是的……是药……是药让孩儿变成这样的……啊啊啊……父皇……饶了……饶了孩儿吧……不能碰那里……会坏掉的……呜呜……” 他的求饶只会助长施虐者的兴致。萧锐志终于将那玉势的头部,对准了那个不断张合、渴求抚慰的细xiaoxue口。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几乎不需要任何开拓。他手腕一沉,那粗大的玉势便撑开紧致湿热的xuerou,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噗嗤”一声,伴随着萧浩宇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哭叫:“啊呀——!进……进来了……好满……撑死了……父皇……太大了……呜……” 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在进入时带来了更强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