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椅承欢被C失求饶大哭,骑乘疯狂玩阴蒂,顶撞
“啊啊啊——!痛……!”极致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萧浩宇的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媚药煎熬许久的身体诚实地涌出的、被填满的诡异快感。 “哼,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吸吮得这般贪婪。”萧锐志的大手牢牢箍住萧浩宇纤细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摆动胯部,让那粗壮的roubang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几乎要捣进最深处,碾压过那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而每一次的退出,又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水声。 同时,萧锐志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准确地握住了萧浩宇那根同样硬挺翘立的男性性征,带着薄茧的手指熟稔地taonong撸动起来,时而搔刮过顶端的铃口,时而收紧握住柱身,给予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啊哈……啊啊……慢点……太深了……受不住的……浩宇受不住的啊……”萧浩宇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疯掉,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口中溢出破碎而yin靡的哭叫。他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雪白的臀rou被撞得微微发红,胸前那两点嫣红更是肿胀不堪,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受不住?”萧锐志低笑,动作愈发凶猛,“这‘醉仙欢’若不与人交合,便会血脉贲张而亡。朕这是在救你,我的皇儿。看看你,流水流得这般欢畅,xiaoxue吸着朕的龙根不肯放,前面的小家伙也抖得这般可怜,当真是不知感恩。” “不是的……啊啊……只是……太……太刺激了……呜呜……皇上……饶了浩宇吧……要……要坏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汗水混杂在一起,沾湿了脸颊。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抱着怀里这具香软滑腻的身体,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动作越发狂放。粗重的喘息与rou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不绝于耳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成最yin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而猛烈的快感撕裂、意识逐渐模糊之时,萧锐志终于放缓了动作。但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抱了起来,走向宫殿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合欢椅。这是宫廷巧匠特制,专为助兴之用,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却设有各种机关环扣。 萧浩宇被面朝上放在了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用柔软的皮质束带固定在了椅腿的扶手上,使得他那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无遗。红肿不堪、依旧吞吐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阴xue,以及那根同样精神抖擞的玉茎,都再无丝毫遮掩。 “不……不要在这里……”萧浩宇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但被药物和方才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萧锐志站在椅前,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布满情欲痕迹的美丽躯体。他拿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一枚玉势。那玉势温润光滑,顶端圆润,尺寸虽不及他的龙根,却也颇为可观。 “既然皇儿求饶,朕便换个花样。”萧锐志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他将那枚玉势,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塞进了萧浩宇身前那根玉茎下方的、另一个更为紧窄羞涩的入口——那是他身为男性,却独有的后庭花蕾。 “啊啊啊!那里……不行!皇上!求求您!拿出去……浩宇不要那个……”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萧浩宇剧烈地扭动起来,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只能无助地哭泣哀求。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他将玉势推到一定深度,然后启动了机关。那玉势立刻在内部震动、旋转起来! “呀啊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