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微开合,透明液体混杂着些许清透的爱液缓缓外溢,浸湿了身下深色的锦褥,在宫灯映照下泛着湿润靡丽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愈发浓稠,与龙涎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 他并未急于再次进入,而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那红肿不堪的脆弱入口。指尖沿着湿热的褶皱边缘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处嫩rou每一次受惊般的紧缩与吮吸。萧浩宇的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细颤,被过度开发的敏感点哪怕只是这样轻浅的触碰,都能引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和xue内阵阵空虚的绞紧。 1 “求……父皇……饶……”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眼皮沉重,神智在过度刺激的余波中浮沉,可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后又骤然抽离的空虚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渎后的瘙痒都更加磨人。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宫腔里爬行啃咬,渴望着被更粗硬guntang的东西重新塞满、捣实。 皇帝垂眸看着他无意识扭动的腰肢和那再度微微抬起迎合指尖的臀部,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一次教训还不够。”他低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萧浩宇本能地感到更深层的战栗。 没有更多前兆,皇帝分开他绵软无力的双腿,就着那一片湿滑泥泞,将自己依旧怒张硬挺的巨物再次抵了上去。guitou前端已满是黏腻的汁液,在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rou饥渴的吸附与吞吐。 “唔嗯……”萧浩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即使意识昏沉,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可怕的尺寸和形状,xue口自动收缩着,试图将那硕大的顶端吞入。 “自己吃进去。”皇帝命令道,腰身停驻不前,只将那guntang的头部卡在入口,施加压力却不深入,“让朕看看,你这不知餍足的xiaoxue,有多想要。” “呜……父皇……”萧浩宇羞耻得全身泛红,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他颤抖着,腰肢极其细微地、近乎讨好地向前送了送,让那灼热的guitou挤开已经松软湿润的入口,缓缓没入一个头部。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rou蠕动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够。”皇帝声音低沉,依旧不动,“全部吞下去。” 萧浩宇呜咽着,积聚起最后一丝力气,腰臀更加用力地前挺,同时内壁拼命收缩,试图将那巨物更深地纳入。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撑开湿热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过度使用的内壁早已绵软湿滑,被撑开时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饱满和压迫感,尤其是当guitou碾过某处敏感凸起时,萧浩宇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哈啊……进、进来了……父皇……好满……” 1 当整根粗硬完全没入,直抵宫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萧浩宇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撑平,甚至连先前的空虚瘙痒都被暂时镇压。皇帝的阳物深深埋在他体内,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柔嫩的宫壁,脉动清晰可感。 短暂的静止后,风暴骤然降临。 皇帝猛地开始抽送,这一次的节奏快而凶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次次沉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上。粗硬的柱身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内壁,带出响亮的水声和rou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啊!啊啊!太深了……父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萧浩宇被撞得眼前发白,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被彻底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先前潮吹后本应疲软的身体,竟在这粗暴的对待下再次被点燃,且燃烧得更加猛烈。 roubang每一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