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边停下,俯视着儿子yin乱的身体——胸口布满指痕,乳尖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那个xiaoxue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着,吐着白沫。 “看来药效不轻。”皇帝伸手,粗粝的指腹按上萧浩宇红肿的阴蒂。 “呀啊——!”萧浩宇尖叫起来,腰肢弹起,又软软落下。 萧锐志却不再碰他,转身走到桌边,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器具:玉势、银托、细鞭、乳夹……每一样都泛着冷光。 萧浩宇的眼睛却亮了,他扭动着身体,双腿分得更开:“父皇……惩罚浩宇……浩宇不听话……偷用药……” “确实该罚。”萧锐志拿起一副精巧的银质乳夹,夹端镶着细小的尖刺。 他回到床边,大手握住萧浩宇一边的乳rou,将那已经硬挺的乳尖夹进银夹中。尖刺刺破皮肤,血珠瞬间渗出。 “痛……父皇……”萧浩宇啜泣着,下身却流出更多蜜液。 另一边乳尖也遭受同样待遇。两处刺痛让萧浩宇的意识清醒了些,但体内的药效却更猛烈地燃烧起来。他扭动着,银链随着动作摇晃,拉扯着敏感脆弱的乳尖。 萧锐志又取出一根玉势。那是按照他的阳具尺寸雕刻的,只是更长更粗,表面布满螺旋纹路,顶端雕刻成狰狞的龙头形状。 当那冰凉坚硬的玉势抵上xue口时,萧浩宇屏住了呼吸。 “父皇……给浩宇……浩宇要……” 萧锐志却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龙头在xue口打转,刮擦着敏感的yinchun和阴蒂。萧浩宇被折磨得快要发疯,xiaoxue饥渴地吞吐着空气,yin水流了一床。 “求您……父皇……浩宇知错了……cao浩宇……”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被自己的腰带绑在床头,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终于,玉势猛地捅入。 “啊啊啊啊——!!!” 萧浩宇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粗长的玉势撑开了狭窄的甬道,螺旋纹路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药效让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灭顶快感。 萧锐志缓缓抽送,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崩溃。萧浩宇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xiaoxue贪婪地吮吸着玉势,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这么贪吃?”皇帝加重了力道,玉势撞得宫口发麻。 “贪吃……浩宇贪吃父皇的大roubang……”萧浩宇胡言乱语,意识完全被情欲吞噬,“还要……更深……cao坏浩宇……” 萧锐志眸色转深,扔开玉势,解开龙袍。那根真正的阳具弹跳出来,尺寸比玉势更骇人,紫红色的guitou饱胀发亮,马眼渗出透明前液。 萧浩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干裂的嘴唇。 当炙热坚硬的rou刃抵上xue口时,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粗长缓慢地撑开早已湿滑的甬道,内壁嫩rou被一寸寸撑平,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萧浩宇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直到guitou重重撞上宫口。 “啊……满了……浩宇被父皇填满了……” 萧锐志开始抽插,起初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rou。撞击声、水声、皮rou拍打声和萧浩宇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奏出最yin靡的乐章。 “父皇……好深……顶到肚子了……浩宇要坏了……” 萧浩宇胡言乱语,xiaoxue剧烈收缩,吸吮着父亲的阳具。他的乳尖在银夹拉扯下肿得更大,随着撞击摇晃,渗出的血珠在胸前划出道道红痕。 萧锐志俯身,咬住儿子的喉结:“谁准你用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