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阴蒂失崩溃喷水,大爆C求饶,双龙C入失控喷s水
盖着明黄色的绸缎。萧锐志伸手掀开绸缎,里面陈列着更多形状各异、材质不同、闪烁着冰冷或温润光泽的“玩具”,有些甚至带着细小的羽毛或柔软的刷毛,琳琅满目,令人心惊。 萧浩宇迷迷糊糊地睁开一丝眼缝,朦胧的视线瞥见那些等待着他去“品尝”的物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呜咽。然而,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仍被媚药支配的身体,却又诚实地泛起了新的潮红,那微微收缩着的后xue,似乎也在渴望着新一轮的、更深入的“疼爱”。 漫长的、属于帝王的、充满占有与调教意味的夜晚,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寝殿内,甜腻的“醉仙引”香气依旧缭绕不散,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腥膻的气息,编织成一张华丽而无法挣脱的网,将这只娇嫩的金丝雀,牢牢困于其中,直至彻底驯服。 萧锐志的手指在那盘令人眼花缭乱的器具上缓缓滑过,最终停留在一支由暖玉雕成、顶端缀满细软白色绒毛的玉势上。那绒毛细腻得如同初生雏鸟的羽绒,与玉质的温润相得益彰。 “浩宇瞧,”他将那物事举到萧浩宇迷蒙的眼前,玉势的温热几乎触到少年guntang的脸颊,“这个,喜欢么?” 萧浩宇呜咽着别开脸,身体却因那羽毛轻柔的拂过而一阵战栗。尚未从方才激烈的高潮中完全平复,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依旧红肿不堪,微微搏动着,昭示着过度的敏感。 “不……不要了……父皇……饶了浩宇……”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倦意与恐惧,被束缚的手腕无力地挣了挣。 萧锐志只是低笑,并不理会他的哀求。他重新将萧浩宇的双腿曲起,脚心压合,将那最脆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随后,他并未急于使用那玉势,而是拿起了旁边一支更小的、同样带着柔软绒毛的银质短棒,顶端只有珍珠大小,覆着一层浅金色的茸毛。 “这里,方才叫得最欢,”萧锐志用那茸毛的尖端,极其轻缓地、若有似无地扫过那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阴蒂。 “啊嗯……!”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弹,如同被最细微的电流击中。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钻心的、令人发狂的痒意,混合着残留的快感,直冲头顶。比直接的揉弄更让人难以忍受。 “别……别碰……痒……父皇……好痒……”他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被皇帝有力的手牢牢固定住姿势。细碎的绒毛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笔,一遍又一遍,极其耐心地撩拨着那颗肿胀的rou粒。时而画圈,时而轻轻点触,时而沿着那敏感的缝隙上下滑动。 “啊啊啊……受不了了……父皇……浩宇错了……饶了浩宇……”萧浩宇的哭声里带上了真正的崩溃,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搔到最痒处的折磨,远比直接的疼痛更摧垮意志。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下身却可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将那茸毛尖端都濡湿了。 萧锐志欣赏着他这副被细微快感逼到绝境的模样,语气带着残忍的愉悦:“哪里错了?浩宇不是最喜欢父皇疼你这里么?看,流了这么多水,分明是喜欢得很。” 说着,他换上了那支更大的、带着白色绒毛的暖玉玉势。先用那蓬松柔软的顶端,继续折磨那颗阴蒂,更大幅度的拂扫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呜啊啊啊——不要!拿开!拿开!”萧浩宇尖叫着,身体痉挛般抖动,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皇帝的手强硬地分开。前端男根再次颤巍巍地抬头,吐出清液,显示出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在萧浩宇被这羽毛撩拨得几乎窒息、哭喊得嗓音沙哑时,萧锐志才将玉势缓缓下移,对准那不断收缩张合的后xue。温热的玉质带着柔软的绒毛,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哈啊……”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明显,但那绒毛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