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灌入媚药持续,沉沦主动骑乘爽哭,含睡磨X
敏感的那一小粒嫩rou,或是若有似无地蹭过后庭紧闭的皱褶,都让他如同触电般战栗。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痒被无限放大,混合着被羽毛撩拨起的、新的快感,逼得他几乎发狂。他胡乱地摇晃着腰臀,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可怕的空虚和瘙痒,臀rou撞击在身后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反而更添yin靡。 “看来殿下更喜欢这里。”李砚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收起了羽毛。 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稍稍松懈的刹那—— 一个guntang、坚硬、硕大无匹的物体,猛地抵住了他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开合的花xue入口。 1 是李砚的阳具。 那巨物狰狞可怖,紫红色的guitou饱满如蘑菇,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yin靡的光。guitou下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热度。仅仅是抵在那里,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就让萧浩宇浑身僵直,花xue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自发地润滑,迎接即将到来的贯穿。 “不……太大了……进不……”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萧浩宇绝望地摇头,徒劳地收紧后xue。 然而,他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面前毫无意义。 李砚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萧浩宇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哭喊,那硕大guntang的guitou,悍然撑开了柔软湿滑的xue口,蛮横地挤入了窄小紧致的rou径。 “嘶……”连李砚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吸气。那内里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媚药和之前的玩弄让rou壁变得无比软滑湿腻,却依然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又不由自主地缠绕上来。 他并没有急于全部插入,而是就着这个侵入了一小半的姿态,开始缓慢地、残酷地研磨。 粗粝的guitou棱角刮擦着娇嫩敏感的rou壁,尤其是刻意碾过某一点凸起时—— 1 “呀啊!不……那里……碰到了……呜啊!”萧浩宇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泣不成声的哀鸣。那一点被重重碾压带来的,是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酸麻快感,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李砚享受着身下人极致的紧绷和颤抖,这才开始真正地抽插。 他先是缓缓退出,直到紫红色的guitou几乎完全退出xue口,只留下顶端一小部分卡在翕张的入口处,让萧浩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轮廓的撤离,带来一阵可怕的空虚。然后,再猛地一撞到底! “噗嗤!” 粗长的roubang齐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哈啊——!”萧浩宇眼前发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臀rou被挤压得变形。那深顶带来的饱胀感和冲击力,几乎让他窒息。 而这仅仅是开始。 李砚握住了萧浩宇纤细却布满汗水的腰肢,开始了迅猛而持久的征伐。每一次抽离都缓慢而折磨,让湿滑紧致的rou壁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茎身破开层层叠叠的媚rou,guitou重重凿开宫口,直捣黄龙。 “嗯……啊……慢……太深了……呜……”萧浩宇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不住前后摇晃。臀rou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李砚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与rou体交合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原本试图挣扎,但在这样狂暴的贯穿下,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本能般的迎合。细腰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摆动,红肿的花xue贪婪地吞吃着那可怕的巨物,内壁媚rou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仿佛要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