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灌入媚药持续,沉沦主动骑乘爽哭,含睡磨X
敏感,却让他在极致的疲惫中,依然能感受到一种空虚的、噬骨的痒。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这个姿势的。 手腕和脚踝的镣铐似乎解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具侮辱性的cao控。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汗湿的后颈,迫使他跪趴在凌乱濡湿的床榻上。另一个guntang的胸膛贴着他的脊背,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他的臀被迫高高翘起,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屈辱角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那些贪婪的目光下。那两瓣曾经紧实挺翘的臀rou,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拍打后的红晕,微微颤抖着,中间那处刚刚被过度侵犯、仍微微张合的红肿花xue,以及更下方紧闭的、带着水光的后庭,都一览无余。 “呜……”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立刻被膝盖顶开。 “殿下这副样子,真是……勾魂摄魄。”李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和一丝残忍的欣赏。他的手掌,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拍在那一团雪腻的软rou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萧浩宇浑身一颤,臀rou泛起更深的红。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的、火辣辣的麻,瞬间点燃了本就未曾熄灭的余烬。 “哈啊……”他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不堪的花xue里,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这反应取悦了身后的人。 “看来殿下很喜欢。”李砚低笑,手掌接连落下,不是狂风暴雨,而是有节奏的、带着调教意味的拍打。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不……不要打……嗯啊……”萧浩宇摇着头,银丝混着唾液从嘴角垂下,落在皱成一团的锦缎上。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哭求。每一次巴掌落下带来的刺痛之后,是更汹涌的、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那酥麻汇聚到前方空虚挺立的男性器官,也冲刷着后方饥渴抽搐的密处。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随着那巴掌的节奏,微微晃动着腰肢,让那受责的臀rou在空中划出yin靡的弧线,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嘴里流这么多水,殿下是馋了么?”另一名侍从凑到他面前,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光。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撬开他无力的唇瓣,探入湿热的口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擦着敏感的上颚和软舌。 “唔……嗯……”萧浩宇被手指插得干呕,却无法闭合牙关,透明的津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糊满了下巴和前胸。他的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后方的拍打还在继续,并且加重了力道。臀rou被打得通红发烫,肿胀起来,敏感的皮肤火烧火燎。可越是疼,那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痒就越是清晰,花xue收缩得越发厉害,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前方,一直被他忽略的、同样饱受折磨的男性象征,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握住。那手沾满了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滑腻地圈住他硬得发痛的柱身,开始上下taonong。手法粗暴,毫无怜惜,指甲甚至偶尔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啊!别……那里……嗯!”前后的夹击让萧浩宇濒临崩溃。身后的疼与痒,前方的强制刺激,口中侵犯的手指,所有感觉混作一团,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他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高高翘着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臀,无意识地前后摇晃,追逐着那残忍的快感。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啊……疼……舒服……再、再重点……呜……前面……要、要出来了……不行……不能射……啊啊啊!” taonong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精准地碾压过所有敏感点。身后的拍打也骤然密集,巴掌落在已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