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用羽毛亵玩强制喷水,惩罚骑乘木马,户外扇sTCX失
。 萧锐志置若罔闻,轻易便将儿子置于马背之上。那冰凉坚硬的木质阳具,精准地抵住了下方仍在翕张吐露着白浊的花xue入口。 “自己坐下去。”萧锐志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 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再次奔涌。“做不到……父皇……太大了……会坏的……啊!” 话音未落,萧锐志按住他的肩膀,向下一压! “呃啊——!!!” 粗粝的木棒毫不留情地撑开红肿湿软的rouxue,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侵入到底。与父皇guntang的rou体不同,这死物的冰冷和坚硬带来截然不同的恐怖体验。内壁媚rou本能地绞紧,却只换来更清晰、更无处遁形的摩擦感。木马鞍部的弧度迫使他腰肢深陷,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侧,姿势屈辱而无法挣脱。 萧锐志退开一步,欣赏着儿子被钉在木马上的景象。然后,他轻轻推动了木马底座下的机关。 木马开始前后缓慢摇动。那根深埋体内的硬物随之开始抽送,速度渐增。每一次向前,都几乎要将萧浩宇顶得飞起;每一次后退,又带来可怕的空虚,随即又是更猛烈的贯穿。 “停……停下……父皇!求求您!浩宇知错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呜哇!”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处着力,只能死死抓住木马冰冷的头部,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木马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粒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前端男性性器再次可怜地抬头,随着撞击晃荡,吐出清液。 萧锐志踱步至他面前,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支洁白的羽毛。羽毛尖轻盈落下,先是扫过萧浩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尖上。 “呃嗯!”敏感的乳首传来尖锐的麻痒,与下身被疯狂捣弄的饱胀酸麻交织在一起,逼得萧浩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开始专攻那一点,时而快速拨弄乳尖顶端,时而用柔软的侧锋摩擦整个红肿的乳晕。 “不要……那里……啊哈……不行……同时……太……太超过了……”萧浩宇疯狂摇头,汗水浸湿的长发黏在颊边,眼神涣散。木马无情的律动持续撞击他最深处,羽毛的撩拨又将胸前快感不断拔高,两股洪流汇聚,几乎要冲垮他的神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落在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舌头伸出来。”萧锐志冷眼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命令道。 萧浩宇已被快感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闻言竟真的乖乖吐出了一小截嫣红的舌尖,颤抖着,配上他迷离泪眼,yin靡不堪。 羽毛的攻势骤然加剧,同时搔刮两颗乳尖,又时不时扫过他裸露的腋下、腰侧等敏感带。木马的撞击也越发狂猛,硬木与湿软嫩rou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混合着他变了调的哭喊。 “父皇……饶命……浩宇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脑子……脑子要坏了……呜啊啊啊——!!!” 在羽毛又一次重重拂过乳尖、同时木马深深撞入宫口的那一刻,萧浩宇全身绷紧如弓,眼球剧烈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舌头完全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而颤抖。前端喷涌出稀薄的液体,后xue剧烈收缩,而前方的花xue更是痉挛着喷涌出大股阴精,浇淋在冰冷的木马阳具上,顺着弧线流淌而下。 然而,木马并未停下。甚至,在机关作用下,那根硬木阳具开始微微旋转、震动。 “不……不……不行了……还在……动……啊啊啊……停下……求……嗬……”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任何刺激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萧浩宇被持续不断的颠弄和旋转折磨得彻底崩溃,头颅无力地后仰,吐出的舌头收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