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浸透嫩批流水大哭,嫩蒂崩溃求饶,骑乘大疯狂喷
随即是更加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帝王狂暴的撞击和掠夺。 而萧锐志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颗被玩弄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新一轮战栗的阴蒂。他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按压,将那颗小小的rou粒当作掌控身下人所有反应的开关。 殿内,甜腻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rou体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持续不断、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被阴蒂快感主导的yin声浪语。 萧浩宇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浮沉,唯一清晰的,只有下身那被反复玩弄、调教。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平息,内壁还在不住痉挛收缩,萧浩宇瘫软在龙纹锦被上,只有被缚的手腕和仰起的腰臀使得那处泥泞不堪的秘谷依旧门户大开。他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然而,萧锐志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帝王稍稍退开,不再紧贴着他,这短暂的分离让萧浩宇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却也让他体内被巨大rou刃填满过的空虚感更加鲜明。他无助地啜泣着,身体微微发抖。 老太监无声无息地再次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铺着黑色绒布的托盘。萧锐志目光扫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从中拈起一件物事——那并非冰冷的玉石,而是一根极其柔软、色泽纯白、顶端带着细微绒毛的羽毛,羽毛的根部镶嵌在一枚温润的象牙短柄上。 “方才的玉势,皇儿似乎已习惯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试试这个如何?” 萧浩宇迷蒙的泪眼望见那根羽毛,身体本能地一颤,尚未理解其用途,但潜意识里已升起不祥的预感。“不……父皇……不要了……饶了浩宇……”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嘶哑微弱。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好整以暇地用羽毛那极其柔软、带着细微绒感的顶端,轻轻扫过萧浩宇大腿内侧最为细嫩的肌肤。 一阵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痒意瞬间窜起,如同电流般掠过神经末梢。萧浩宇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带着惊惶的呜咽。“呃啊……别……” 这反应取悦了帝王。羽毛的轨迹开始向上,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片被爱液和阴精浸染得湿漉漉的耻毛,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痒。萧浩宇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这比直接的疼痛或强烈快感更难以忍受的刺激。“痒……好痒……父皇……拿开……求您……” 羽毛的攻势却骤然转向,精准地落在了那颗刚刚经历过激烈玩弄、依旧红肿不堪、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啊——!” 与之前玉势的冰凉坚硬、手指的揉按碾压完全不同,羽毛带来的是一种极其轻飘、细腻却又无比尖锐的刮搔感。那细软的绒毛仿佛无数只小虫,同时在那最为娇嫩脆弱的rou粒上爬行、搔刮。强烈的、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痒意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残存的理智。 “不!拿开!啊啊!好痒!阴蒂……阴蒂好痒!呜呜……”他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的手腕在绳索下磨出红痕。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与唾液,狼狈不堪。前端那微微抬头的性器也因为这诡异的刺激而颤抖着吐出清液。 萧锐志低笑着,手法极其精妙。他时用羽毛的尖端极其快速地在阴蒂顶端那颗小rou珠上打转,带来一阵阵让萧浩宇几乎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