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待攻破仙界拿下仙神两族开了庆功宴,才是享用青离帝君的好时候
性命。 争执归于沉寂,见应渊无心休息,桓钦便也改了主意。 “啪嗒。”血树蓦地散去,魔尊将换了一身衣服的帝君抱在怀里。 三大帝君失去倚靠,纷纷砸落在地上。 “尊主。”修罗和魔族的战士已经用过膳了,见状反应过来,迅速抽出一队上前,踹着腿逼迫他们跪在魔尊面前。 然后,大家就目瞪口呆地看见,桓钦百无聊赖地撩起应渊中火毒后的白发,正一圈圈缠在手指上。 不好的预感沸反盈天,应渊不安地刚想开口,桓钦就预判他的想法。 温热的指腹按在了湿润柔软的唇瓣上,指尖更是稍稍探入口中,触及了红舌。 指节、红唇、细舌,还有颈间的斑驳红痕,这过于亵渎神灵的一幕,深刻刺激了所有在场之人。 “桓钦!”首当其冲的,就是努力抬头不肯卑微的三位帝君:“你你你……无耻!放开应渊!” 1 魔尊微微一笑,不但没有松开手,还温声开口下了最残忍的命令:“把三大帝君拖去阵前,做我族攻入仙界之前宣战的祭旗。” ‘不!不!!不要!!!’应渊瞬间就慌了,想开口却被桓钦的咒语封住,根本说不出话。 他看不清周围,更瞧不见桓钦的脸,最熟悉的嗓音却又最陌生,不禁整个人都挣扎发抖。 “你也就牵扯别人,才会这么慌张。”桓钦俯身抱紧应渊,轻笑道:“愣着作甚?我族幼童复活,不代表侩子手不该死,把他们拖下去。” 他甚至耐下心,把应渊被自己弄乱的凌乱白发整理了一下,取出一枚刚好合适的玉冠束起,才抱着应渊走向刑场:“走吧,本尊带帝君去给三位同僚送葬。” 魔族、修罗族已拖着人下去了。 应渊死死抓着桓钦的手臂,抑制不住地在发抖。 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桓钦的脖颈。 “唉。”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道:“何必呢,应渊,你公平些吧,他们真的有取死之道。” 带兵出征却高层全军覆没,应渊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但桓钦想让他学会一点狠心。 1 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应渊的第一句话就是归好责任:“桓钦,攻破你修罗王都的是本君!” “你要杀,第一个就该杀我!”帝君就算看不见,也顾不得周围还有没有旁观的修罗和魔族了:“放过他们吧……求求你……” 可桓钦不为所动:“一剑穿心,取你仙灵精血复活族人,本尊第一个处置的就是你。现在是第二轮,直接轮到他们。” “也连同移栽神树一事。”他贴近应渊的耳垂,像是吻,但更似咬,将guntang的吐息蕴含浓重的杀意喷洒出来:“你当时只是一把连指向都无权决定的剑,本尊和工具计较什么?!” 应渊猛然用力加重,指甲不知不觉刺破了桓钦的手臂。 他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反而挪动些许,齿尖轻轻摩擦应渊雪白的后颈:“这些年,日日夜夜,你多少次想起王都的火,想到流尽在仙界之北的老幼之血,又做过多少噩梦,本尊清清楚楚!” 应渊不吭声,但扣着桓钦手臂的手指发着抖,力道不匀。 指甲有的刺入更深,有的浮于表面,有血珠从肤下泌了出来。 “尊主,您的手……”有魔族战士忍不住插了一嘴。 似是才意识到附近真有人一直看着,怀里的人一颤,躲开了颈后濡湿的触碰。 1 桓钦却不以为意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弯月般的指甲痕迹,突然就笑了:“这只手,还是你拿生骨石为我重塑的。” “应渊,你可后悔吗?”他温声问道:“后悔曾耗尽半生修为救我,后悔千万年与我为友吗?” 魔尊眸中的黑沉寒意太过明显,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