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待攻破仙界拿下仙神两族开了庆功宴,才是享用青离帝君的好时候
夹子的细触一拥而上,精准地锁住敏感的乳珠,一下下揪玩拉扯,将之玩成两朵梨花带雨般湿润的茱萸。 “应渊。”又有两只手抚上翘起的臀瓣,如将一朵花从中间往外剥开,剔除了枝叶、花蕊,把最鲜嫩的花心摘下享用。 是桓钦! 两根手指猛然掼入时,应渊浑身如遭雷击,疯狂反抗起来。 但是,用不着桓钦动手,血树就轻而易举地镇压了这份垂死挣扎。 “不……”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看不见的应渊也还是忍不住发起了抖:“桓钦……” 他下意识挣动着,扣住身边人的手腕,仿佛自己还是云层中无所不能的帝君,轻易就能将人远远丢飞在身后,既是护住,也是逃避。 “……我在呢。”桓钦认出了这个在云间紧紧握住自己,仿佛攥住了风筝线一样的动作,心中的怒火无奈地缓解了很多:“应渊。” 向来无有破绽的东极青离帝君,却因他这一句温声安抚、柔软呼唤,意志有了一瞬间的瓦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1 他明明在质问,喑哑的嗓音却带了不自知的饮泣,像极了对负心汉的控诉。 “我可以不这么对你,应渊。只要你承诺站在我身边,而不是璧阶下。”明明知道答案,桓钦也还是想自欺欺人一回,竟是温声强调道:“只要你愿意,我求之不得。” 应渊没有回答。 桓钦便也不再白费口舌。 ……彩蛋.指jian…… 帝君羞愤欲绝地安静了很久,被同样沉默的魔尊抱去沐浴一番。 一起洗去身上的汗与泪,桓钦方把应验安置在血树内部木屋的榻上。 蜡烛吹灭的窸窣轻响之后,应渊偏过头,无神的眼睛看着躺在身畔的桓钦,一言不发。 “火毒还发作吗?”见应渊没精神到连骂都没骂自己,桓钦反倒关心则乱了。 可他刚触上手腕,就察觉到应渊猛然一缩,像是还没从刺激里恢复般躲闪了一下。 1 “别动。”桓钦更强硬地攥紧了,坚决不惯着应渊:“这毒要解很久,你得习惯配合。” 被从未有过的体验折腾得浑身酸软,应渊一点都不想搭理身畔的始作俑者,不论是动作还是言语。 “何必这么倔?”桓钦叹了口气:“你能猜到的,你我之间,注定要有一个人率先低头。而你求我一声,我就会放过你一次。” 应渊当场气笑了,好在刚被喂过灵果榨成的药汁,嗓子并不喑哑,倒是有点响亮:“滚!” “这个待遇,你确定不要?”桓钦玩味一笑,斟酌着用词,含蓄道:“再好好想想吧,你迟早要面对的。” 应渊的语气越发冷冽:“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本君也不需要……魔尊的特殊对待!” “这是昆仑神树内部。”桓钦也不生气,反而略过上一个话题:“你们都知道它吸噬灵气,却没专门研究过吸噬的灵气用来做什么了。” 同为顶尖高手,对学识的掌控有所自信,他相信应渊听得懂,就没有多加解释什么,只笑意盈盈道:“倒是便宜了我强行夺走,用在分身自造空间上。” 桓钦起身重新点了灯,在床畔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尺白素。 应渊的挣扎很快宣告失败,只能被迫站直了身子,被换上一身极单纯、极合身的白衣。 1 又有布条蒙住他失去神采的眸,掩住倍受刺激而变成红色的仙钿。 这样失明而脆弱的应渊,在抿紧唇瓣看过来时,让桓钦格外心痒难耐。 他甚至有点后悔适才停下了。 但就算桓钦不动声色,只在心里遐想,更受本能影响的血树也把他的恶劣暴露得干干净净。 “唰。”几根枝条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