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接下来的公审,你要我怎么配合,才肯放过应渊?
1 北溟仙君淡淡道:“除了在应渊之事上的私德,魔尊处事毫无错漏,便只能等了。” “更何况……”他的嗓音几乎低不可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不一定是羞辱,也不好说谁胜券在握。” 修罗族复活不假,当日顺势奉桓钦为修罗魔尊也不假。 但玄夜在位时的受益之人,现在可都还没寿命终了,他们与桓钦一个暗子什么交情都没有。 往日,大祭司泠疆和精锐关系更好,他们也愿意听从命令。 桓钦为了应渊冷待泠疆,不顾日后应渊身份暴露的后果,实有自绝后路之相。 “你下去吧。”但看着萤灯眉宇间的戾气,北溟心知说不通,也就没有再劝。 再说衍虚天宫,桓钦记得天医的话,到了晚上就走进书房,从背后握住应渊执笔的手:“放下,关灯。” “我以前就说过多少次,让你别熬夜。”他把一件大氅披了过去。 应渊披衣回头,瞧见的是桓钦关切的眼神:“你倒好,总是当耳边风,以致于养成了这个不好的习惯。” 1 这三日积累了不少公务,他白日处理了不少。 应渊睡了大半日,醒了便过来一起看。 后来有修罗族的事务送来,应渊主动避开,桓钦不好留下他,又不愿应渊去别处,就自己抱着信笺去了布星亭,此刻才归。 如今的衍虚天宫,可没人再为这前任计都星君奉茶,能无视已是应渊专门吩咐他们以礼相待的结果了。 桓钦自然也不生气,一进门便朝着书房去,应渊果然还没休息。 而应渊被他说得怔了一下,回忆起桓钦以前是这么说过很多次,还被自己笑话婆婆mama,嘴角的冷淡不禁稍有回旋,一抹淡笑一闪而逝。 “帝尊也真是的。”桓钦拉着他出了书房:“除了大战期间,我可没从没见过其他三个帝君跟你一样,连平时都要连续熬夜处理公务,又不是多紧急的事情。” 应渊脸上的淡然浅笑当即敛去:“是我自己要做,与帝尊何干?” “行,我说错话了。”虽在应渊面前特意注意称呼没直呼染苍,但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桓钦暗自扼腕。 行,下次他不当应渊的面说,而是直接去天牢骂染苍! 1 “反正,你总归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桓钦把应渊压去休息,自己则是仇不过夜,说骂就去骂。 当然,桓钦没忘记在衍虚天宫门口对修罗族战士下令:“再有人晚上送公务给应渊,就打回去。” “是,尊上。”修罗战士立即应声,又问道:“那该打去哪里?还有,若是紧急的呢?” 桓钦挥挥手,回眸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听着的仙族天兵们:“紧急事务,给其他人应渊不一定放心,那就送去悬心崖给北溟吧。” “北溟年纪不小,仙人老了,晚上少眠,这不是刚好嘛。”他微笑道:“平时的话,包括北溟在内,所有仙君那里都酌情送去一些公务。” 魔尊幽幽道:“据我所知,好像没几个仙君比应渊年纪小吧?” 仙侍们的年纪,一般都比较小。 天兵天将有所折损,但若能为将,至少也是万年仙龄。 应渊被封帝君万年,但他本就年纪小,同龄的仙君更是几乎都在惨烈的大战中淹没了。 “……”这话没人敢接,再是年轻俊才,应渊君走到这位份,也是除了前任帝尊染苍、现任天帝桓钦,再无人有资格评价他。 1 桓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无人敢搅扰休息的应渊,也就没人能看见室内空无一人。 这一次,应渊深知轻重,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