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那是幻象/初夜/p。断情线断成两截,从彼此指尖脱落
与火热摩擦。 桓钦却能看得清清楚楚,应渊无意识地仰头喘息,喉珠滑动着凸显出极紧实的优美线条,唇瓣时而张开、时而合拢,显是理智在天人交战。 “我的帝君,你放松点吧。”桓钦压住了他:“还是忘记了?我已经废了情罚,而大多数仙神都是暗中默许赞同的,足见众仙苦此律久已,你又何必如此隐忍?” 可是,应渊自幼受教于帝尊,天规戒律还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 桓钦只得将应渊不自觉合拢的双腿抬起、掰开,一下下撞击着臀瓣。 那双修长的腿柔软地敞开着,迎接他的完全占有,红线始终未断。 “口是心非的骗子。”桓钦的小腹很快就完全贴住了应渊紧实的后臀,还在哭声里咬紧了应渊的后颈,仿佛将人牢牢钉穿。 他不停挺弄腰身、耸动贯穿,不给应渊除了泪落与哽咽外的任何机会:“我早前就说过,我一片真心。我也说,我会慢慢带你觉醒血脉,你非要冒险,现在又如何呢?” “桓钦……”最深处的曲折回廊被重重捅开时,被半吊着干得前仰后合的应渊呜咽一声,堪称梨花带雨、眼神涣散,偏偏寻救命稻草一般,攥紧了桓钦的手臂。 桓钦挑起眉头,探出手再次抚上应渊的腰臀。 此处被他撞击太狠,还下意识维持夹紧的姿势,明明是抗拒,身体却食髓知味地不停唆吸,还将全部重量托付而至。 到底是修罗的血脉,本质里的贪婪不会被仙血稀释,而是一如既往地遵循内心的欲望,舒服了就会想要更多。 “哈啊……”但于应渊而言,他好似整个人都挂在体内那根过于粗长硕大的棒身之上,不自觉锁紧吞吸,被cao得一度表情空茫失神,就连喘泣都成了奢望。 煎熬中,唯几根白发飘飘荡荡,巧之又巧地黏在脸上,又被含在嘴里。 一尺白素不知何时覆盖了帝君湿漉漉的眼睛,与如雪的发、潮红的脸一起,为他平添了几分湿软绝艳。 1 “好好感受吧。”桓钦低笑了一声,将齿列在应渊的后颈上扎入更深。 他用舌尖的血交融了应渊颈间的血,王族血脉相互融合着,身体亦是毫无罅隙。 乾坤引的光芒覆盖而去,针对的却再非仙灵,而是随着血脉而溢出的火毒。 桓钦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失血与消耗,只一味顶得更重更狠。 除了呻吟之外,他再不想听见应渊口中任何伤人的话语。 “嗬嗯……”可桓钦用力实在是太大太准,应渊被顶得忍不住哭了一声,就又咬牙强自忍着,直到被桓钦放下双腿,卡住腰腹按在胯上。 桓钦也太会折磨人了,一边贴近了使劲cao他,一边又揉又捏让他爽,每一个吮吻都让只能承受的应渊浑身发颤,无意识就吐出恳求之语:“……唔……轻点……” 应渊曾经天真地希冀过,这只是换了一种刀剑捅进身体的另类受伤,可桓钦一进去就迅速戳刺敏感点的行为,迅速打破了他的侥幸—— 快感像是凿穿了神魂,直接逼着应渊进入崭新的、全无了解的领域。 “别……不……”就像现在,他撑不住地挣动,啜泣着将膝盖抬起来,在空气中不停地往前爬。 1 可这样只会离镜子越来越近,火毒的稍微缓解,令应渊每次落下泪来,再次清爽的视线都能第一时间送来旖旎羞耻的场景。 譬如那一层皮rou轻薄但柔韧有力的小腹,是怎么被顶得撑涨起来的。 “你跑什么。”桓钦在背后瞧着青涩的应渊什么都不知道,连这般跪趴着往前逃只会更勾引人都没有意识到,忍不住逗了他一句:“染苍他们还在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