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力气生气了,垂头丧气道:“罢了,你睡吧,睡过这三天,再睁开眼睛,你就会在衍虚天宫了。” “你……”应渊平静无波的脸上,罕见地浮现踟蹰与慌乱。 他当即抬手,捏紧一片衣角,久久不言。 “嗯?”桓钦心神一松,唇角有了松融的笑意。 应渊心头却是一恼,想要松开却念及打不过桓钦的仙神们,竟不敢松。 桓钦确实爱极了应渊这等不想求又不能不求,只好用这种小动作稍作暗示的样子。 仿若他们回到了风雨交加的夜晚,战场上受了伤又被追杀,少年应渊倒在火堆里发着烧,他正欲起身寻药,就见烧红了脸的人眼神涣散,只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害怕被战友丢下又强撑着不想开口的小模样。 往后数次,他还是这样。倔强又可靠,可怜还可爱。 直到成为帝君,就再难看见少年时的这一面了,原来得被折磨到冷静涣散、柔软透出才行啊。 2 桓钦回过神,便也含着温情脉脉的笑,耐心地回望着。 “帝尊赢不了。”直到确定应渊不会出声了,也按捺不住准备松手了,他才开口道:“但我答应你,绝不会杀他。” 这个是很难,也注定会受伤更重,可桓钦深知,帝尊的命就是应渊的底线。 还好他早在最初那一次人生,就摸透了帝尊的真实实力。 仙力确实无边无际,可战斗力不尽人意,难怪是染青做战神对付玄夜。 “等本尊拿下仙界,洞房花烛之后,会让帝君和这位前任帝尊都看着,我怎么当个比他更出色的天帝。”桓钦眸中笑意更深了,也更加明亮。 但瞧着应渊轻颤的、无有一丝一毫在意的眼眸,那抹亮又很快熄灭,转而变成了沉郁,就连他的自称,都变回毫无破绽的魔尊:“到时候,六界归一、天下太平,帝君再好好想想,如何面对本尊,如何?” “……”应渊的喉珠滑动几下,最终垂下眼眸,指尖颤动着松开了,涩声道:“好。” 在此之后,他几乎无法控制内心的惶然与担忧,却不得不陷入沉睡,凝眉睡得极不踏实。 殊不知,桓钦以计都星君多年的路人缘,给各界各族之主各自写了信。 2 他邀请众人三日后观战,并以魔尊的身份发誓,不论胜负都绝不为难他们当场选择阵营。 “得道多助?”桓钦低笑一声,摇了摇头:“应渊,仙界的天规戒律再好,都不是没坏处的。” 一条情罚,九重天仙族高高在上、绝不婚配,即便之前就很少,如今可是连仙侍的路都几乎堵死,再加上结界,无形中令仙神和各界隔阂甚多。 原本的统治尚且不是固若金汤,而是凭借实力的遥远cao控,多半还是地头蛇说话更有用。 这时,多了总体实力差距不大、最高层更胜负已分的魔界堪为后台,多少族群得蠢蠢欲动啊! 果然,接到信的人不论是哪个种族、什么身份,都吃了一惊。 打探虚实之后,他们更是神色古怪。 “这不对劲吧。”虽然向来敬服仙界也与北溟仙君交好,南海龙王还是费解地挠了挠头上的龙角,看向东海龙王:“我记得,魔尊虽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上位也有近万年了,坐稳位置亦有至少五六千年……” 他咂舌慨叹道:“谁家老大这么闲,去敌营当一万年jian细啊?!不过,若是光风霁月的应渊君,就难怪魔尊也要动心了。呃,我这还是不能把魔尊同德厚流光的计都星君联系在一起。” 东海龙王看着手里的请帖,当年的事情注定了今日的阵营,自然出言试探道:“可魔尊还是在战场上背后捅了一剑,不然也拿不下应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