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自恃力量肆无忌惮屠杀本就是错/你既担心就来做我的锁吧/
地往下不停坐靠、摩擦、蹭弄,用体内guntang硬挺的刀剑奋力追逐着足以神魂颠倒的快感。 “……我……”帝君怔然出神,垂眸却见小腹被硬生生从内撑起一个不规则的幅度。 肚皮下,正是魔尊胯下粗大顶端的沟壑形状,里面充盈着咕噜的水液搅动的yin靡响声,肌肤晕着水红色,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平坦白皙了。 他深受血脉觉醒影响的身体显是贪恋欢愉,会热情洋溢地接纳与欢迎,更会欣然含住每一场润泽幽深谷地的雨露。 “别哭……”桓钦往前将应渊压在镜子上,指尖却抚过他眼角陡然落下的泪水,温声道:“别哭,两情相悦,食色性也,从来都不是错。” 1 破碎的修罗额印更加鲜亮,应渊像是被烧到一样闭上了眼睛,但手指还在发抖。 “血脉也从非你的罪孽。”桓钦挽住应渊的膝弯,把他翻过了身。 火星灼烧更加激烈,几乎是堆积到一定境界后的麻木状态了。 “这要看你的选择。”桓钦便抚着应渊颤抖的唇,叹息道:“帝君啊,舍身取义一两次还不够吗?” 应渊阖眸不接话。 桓钦便也不再吭声,但心里的某个猜测越发清晰了。 创世之战前是修罗族各自为政、引发暴乱,但各族损失虽大,也还是不如之前玄夜在位之时。 应渊应该并未见过修罗族祸害天下、吸纳万灵生机的模样,却怎么都觉得自身的血脉就是罪孽。 这是帝尊染苍的教导吗?不见得全是。 桓钦想到他取走仞魂剑,集齐转息轮碎片,虽厌恶玄夜但思及功过与应渊,悄然修复他与染青的魂魄,又打算因应渊超标付出一事,再启阵法强行与天道讨回转息轮之事,更是肯定未来因转息轮发生了什么。 1 譬如,把未来的应渊送回了过去? 要不然,为何他记忆深处像是有一把锁,总想不起来初次开荤的那段时间,那个吸引了自己的少年呢? 啧,回到过去总会出现奇奇怪怪的后遗症,封锁记忆、修为,和原本的自己互换了意识什么的,甚至陷入沉睡,恐怕都是正常的。 但愿日后他不是发现,应渊是异想天开回过去阻止战争就行,若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自己怕是要被应渊气死。 不,不对,是肯定不可能是异想天开! 要是多年如一日地时光流淌,他绝不会完全不能让应渊缓和了这个舍己为人的习惯。 毕竟,桓钦不强求应渊痛改前非,只求他不要伤害自身而已。 更何况,真为了阻止玄夜而大幅度改变历史,对活在当下的人可就不公平了,他们目前的幸福很可能会支离破碎,应渊做不出为了一拨人牺牲另一拨人的行为,他从来只会牺牲他自己! “哼。”这么想着,桓钦忍不住下口稍微重了点。 应渊便拧眉喘息着,伏在榻上几次想往前爬、往外逃,都被拖了回来。 1 “桓钦……嗯呃……轻点……”低垂的帷幔中传出了抑制不住的抽泣低吟,像钩子一样挠动人心,引人想要一探内中无边春色。 直到应渊颈间遍布细细密密的红印,胸口上的两粒茱萸被吮吸揪挠到了发红肿胀的地步,连唇瓣都被品尝得发肿微张,不由自主溢出沙哑勾人的泣音,泪更是似珠串坠落一般止不住,这场鏖战才告一段落。 在此期间,火毒再三发作都被压下,可雪白的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与拥抱之人的一头青丝恰好相融。 这明明是最简单的黑白交织,此刻却如泼墨的山水画一样融洽。 “我在呢。”桓钦吻住应渊又一次高潮时下意识哭着唤他名字的唇,手指捻住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