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桓钦他隐忍着攥住手边能抓到的一切衣料
时应该并不知情,但帝尊必是授意之人,其他三人也不见得一无所知。” 他忽然一拂袖,棋盘倾覆。 “啪。”白色棋子摔得粉碎。 桓钦等了很久,日升又月落。 他第三次布星结束,应渊才匆忙赶来。 “你回衍虚天宫休息过了吧?”桓钦一把扣住应渊的手腕,探了探他的气血。 不错,充盈,总算没有连着好几天不眠不休。 尽管以应渊的实力不会出问题,但桓钦还是不想应渊那么辛苦。 “自然。”布星亭清冷幽静、四面皆风,腕间的温度却很暖,令应渊不自觉更加贪恋这点暖意,便没有抽回手臂,反而努力扬起了嘴角:“你看,我还换了一身衣服呢。” 桓钦却主动松开手,取了一只小酒壶塞给了应渊:“心情不好就喝点。” 他本就靠得很近,稍稍低头正能瞧见应渊不自觉轻抿的嘴唇:“我猜的不对吗?” 你哪次心情不好不是这个表情,就别想瞒着我了。 “帝尊派我前去魔界,我请命带你一起,被拒绝了。”应渊眸中浮现与桓钦下棋至残局时一般无二的失落,轻轻摇了摇头。 棋如军,桓钦这些年进步至此,军略不亚于其他三位帝君。 让他只掌布星、兼任情报,实在是太屈才了。 可帝尊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重用桓钦。 “我实力远不如你,去了不是拖后腿嘛。”仙界的计都星君莞尔一笑,剑眉星目疏朗依旧,没有丝毫忿意。 他想,我都是魔尊了,留在仙界总揽情报,掌握局势,是本尊乐意。 帝尊若是真让我干活,我就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假死脱身了。 至于帝尊不重用他的原因,早在第二世怨刃加身时,桓钦就想明白了—— 如果是我,唯一的姐妹留下的唯一的外甥,把一个还算孤勇但显然是急功近利的小卒子当做知己挚友,还为他劳碌奔波、舍去半生修为,桓钦想想就觉得,自己肯定会暗中弄死那个人。 这不,应渊身祭结界受自己激将,天帝忍无可忍连应渊遗书都不愿看、不愿听从,都执意要让自己为应渊陪葬。 所以,回到原点再面对帝尊的冷待,桓钦想着帝尊还愿意把掌管情报的任务交付给他,实在是很大方了。 咳,不知道应渊私底下是不是尽可能不动声色地为自己说过很多好话。 “对了,你此去魔界,应该就是调查昆仑神树一事吧?”桓钦装作没出神,突然扯下了应渊腰间的混元玉带:“我给你备点追踪粉,需要的时候可以撒出去。” 这些年,他十分擅长于小处不动声色博取应渊的在意。 春雨润物细无声,这一回融入应渊的生活,可比此前数次轮转的同一时刻,关系更加亲近亲腻了。 但是,始终是友情已上、恋情不满。 桓钦心知肚明,这是应渊藏的好。 他不敢满。 但从第一次重生,桓钦就一门心思同应渊、同天道过不去,再不曾与任何人有过亲密。 彼时,他一时疏忽没有继续温言软语,感情尚不明晰的陶紫炁便自行同玄襄纠缠不清、虐恋情深。 待桓钦再想起陶紫炁,已是盟友尽丧,大业不成,应渊的身影与仙术近在咫尺。 孤身一人的桓钦怔忪了一瞬,眼神扫过不远处因这场内乱和禁锢仙使陶紫炁不放被召来自辩的邪神玄襄。 他诚恳解释说,对修罗余孽联手烁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