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于应渊,心之所向,遂机关算尽,强取豪夺,亦不过弱强食
一剑穿心之时的眼神,还有眼底尚且有泪有恨与清白不保后淡漠礼貌的鲜明变化。 我这个蠢货都干了什么?! 可是,桓钦,你怎么敢的?! 2 “噗。”泠疆难以自抑地一口血喷了出来,剩下的还卡在喉间,如鲠在喉。 主辱臣死,他受尊主大恩,如今却做了侩子手,令少主重伤中毒落入桓钦之手受尽屈辱,还为了母族不得不隐忍屈从! 无法形容的怒火燃烧理智,大祭司的身影唰的一声消失在族地,等他面前的景色平静不再漂移,已至大殿之上。 “大祭司,你……”身后是同族诧异的质问声:“怎可如此直闯扰乱朝会?还不快向尊主请罪!” 泠疆深吸一口气,对上的却是桓钦饶有兴趣的眼神。 这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混账玩意分明还在笑,笑中有言,无声而宣:你知道了啊,还挺快的。 那一瞬,泠疆理智完全崩盘了。 “啪!”他直接冲了上去,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的杀招:“桓钦!” 一触即爆的攻势炸开,泠疆丝毫不敢周围接踵而至的尖叫与怒骂,哪怕有仙族的,有本族的,还有魔族的。 “夺位背后捅刀,胜之不武,此罪一。”大祭司是真的气疯了,竟然不顾一切,当庭说出了真相:“不顾知遇之恩,恩将仇报,此罪二。” 2 当众刺架愈演愈烈,泠疆的声音也越来越响:“狼子野心私欲,阴谋篡位,此罪三。” “你……是认……”大祭司忽然收手,看向仍然含笑不疾不徐的桓钦:“还是仍要执迷不悟?” 桓钦随意挑起一抹颈间的碎发,众目睽睽之下似不经意地露出了一枚带血的牙印,足见下口之人彼时有多难耐难熬。 “本尊认,但不为罪也。”他冷然道:“玄夜之事,本尊战场已盖棺定论。于应渊,心之所向,遂机关算尽,强取豪夺,亦不过弱rou强食。就算玄夜复活,又能奈我何?!” 泠疆缓缓退了一步,重重地点了点头,怒极反笑而满怀悲愤:“哈哈哈哈,好好好,魔尊,你好极了!” 他掌心运转最大限度的神力,强大的波涛砸了过去,高瓴碧瓦转瞬便坍塌为废墟。 至此,这一架是真打的惊天动地了。 而因对话间可知关系重大,魔族完全不敢插手,就跟着玄襄看热闹。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仙族还懵逼着,却见状不得不跟着魔族一道往外撤退。 修罗族的人听懂了,脸色顿时大变。 2 他们有的犹豫不决,但更多的火速冲去了衍虚天宫,地位最高的那位长老速度无疑是最快的。 六神无主的人迟疑着留下观战,却又分一两人回族查探和禀报了。 “好一个心机深沉、执局万载的计都星君。”泠疆却已经再不顾生死,还不停地阴阳怪气:“哦不,现在是天帝陛下了。你分明是早就觊觎少主,才故意当众诋毁尊主,削弱尊主威信!” 他在云端全力施为:“整场仙魔大战,不过是我修罗族内讧!你鸠占鹊巢,强占少主,乱臣贼子尔!” “乱臣贼子?”怕不小心打死泠疆,不好对应渊解释,桓钦没有还手。 但他躲得轻松潇洒,听见此言,颇为不赞同:“哼,本尊也是王族!”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泠疆冷笑一声:“你叠加血脉,觉醒王族之血,也不过淘汰之旧物,少主才是正统!” 应渊若真心甘情愿,他们这群死忠尊主的老东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