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于应渊,心之所向,遂机关算尽,强取豪夺,亦不过弱强食
体内肆无忌惮燃烧。 这带来的破坏欲很强,时时刻刻催促着他击破血茧、大杀四方。 火毒也因此沸腾,灼烧他的理智和自制力,试图让他放任血脉的燃烧,将危害转向外界。 但应渊哪怕被桓钦揽进了怀中,也还用尽所剩无几的意识,缩手缩脚地躲闪着。 “你这是想和我打一架?”桓钦气笑了:“就为了不让我用双修之法给你解毒,非要自己耗个百八十年,在这鬼地方闭关融合血脉?万一有人趁机动手怎么办?!” 说话之间,一棵树在茧中突兀出现。 枝条横冲直撞、张牙舞爪,牢牢绑住应渊的四肢,将人禁锢了起来。 “除了你。”应渊看了看身上游走的血色触枝,扯了扯嘴角:“恐怕不会有人对我动……动手。” 看着桓钦不好的脸色,他到底把后面的‘动脚’两字吞回。 “呜嗯……”当然,不排除是被闯进口中的粗大触手强行顶进喉管里,伴随那一声无法克制的呜咽,一同咽了下去。 桓钦抬手抚摸应渊赤裸着敞开的身体,细细摩挲因火毒一根根凸起的经络,能感受到轻微的战栗与躲避。 肌肤很烫,是修罗神力与仙灵之力焦灼,以身为战场,交织吞并也旗鼓相当,只能一点点彼此吞噬容纳,化为应渊能如臂挥使的崭新灵力。 但如桓钦所言,目前的速度没个百八十年,是绝对不可能结束的。 甚至,这还是桓钦应了应渊,在血茧和血树的掩护下陪他一战,努力将暴动的灵力借交战时施展仙术引出,才可以达到的速度。 “不行。”桓钦摇了摇头:“除了外面的结界,我可再腾不出手了。到时候真有意外发生,你我只怕得一起应劫。” 那节触手顶弄着唇腔没几下,便被应渊咬断,入口全是精血。 他微微一震,只见桓钦的脸色白了一点,可自己体内的血相融分明有少许加速。 “不!”应渊一下子就明白了桓钦所言的双修是何意,激烈地挣扎了起来:“桓钦,不许,你听见没有,不许!” 他狠狠瞪着桓钦,嗓音都在抖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从让我中火毒开始就……呜嗯……” 又一截触手一寸寸顶入口中,在唇舌极力阻止挣扎却像是舔弄侍奉中,撑开了喉管往内贯穿。 后xue里也有一根又一根细触探入,比手指灵巧修长,戳刺按压时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时时刻刻将应渊推入欲壑深渊。 “嗯……”眼泪便顺着帝君昂起的脖颈洒出,滑落在凌乱的白发里,一滴又一滴地坠着,又被魔尊一点点吻碎。 桓钦低头看着兴奋的血树。 触枝不受控制地簇拥着、攀爬着,将应渊的乳珠圈起、揪弄、撕咬、含吮,很快就让乳晕大了一圈。 “本尊是故意的。”他干脆伸手握住拧紧后恍如乳鸽般的胸肌,在应渊支离破碎的饮泣与浓重急促的鼻音里,与血树配合着玩弄起了猎物。 几根湿透的触须便慢悠悠爬出红润软烂的幽口,把软rou大刺刺扒开着。 桓钦淡淡地笑了起来:“于你而言,仙魔同修是保持理智的唯一办法。而我修罗王族之情,从来都偏执不可理喻。” 他扣住应渊汗津津的腰身,往前一顶。 “!”浑浑噩噩着被触手堆来回舔弄,应渊只觉菊蕾里尽是被填满的胀痛,就如霹雳灼亮了黑夜,令他猛然扣紧了手指,腰臀也收缩痉挛,极力地夹紧了。 于是,应渊也就错过了口中的变化—— 他下意思咬紧牙关,桓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