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克老虎 第28节
亮这种客观事实,其他主观上的缺点能赖就赖。 这阵子就是忍不住,眼睛已经很酸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最奇妙的是,每眨掉一滴眼泪,眼前的石墨就清晰一分,细致到像验光师不停五十度、五十度地加镜片,眼角的纹路、睫毛的长度,黑瞳边缘隐隐的光圈,以及中央鱼眼“镜头”里两个漂亮的她。 她忍不住地捧住他的脸,似嗔还喜,“干嘛亲我,少来这招!” 他“嘶”了一声,“我问你了啊。” 嗯?“什么时候?” 石墨说的真诚,搞得秦甦竟有一刻怀疑起自己是不是错漏了剧情。 “现在!”狡黠闪过,他扣住下巴,贴上她不断阖动喘气的嘴,“秦更生小姐,请问,可以接吻吗?” 惊鸿掠过眼底。 秦甦素来伶牙俐齿,机敏善撩,此刻却像一只叮在美男花上的花心蝴蝶,傻乎乎地咬住了嘴唇。她知道他们还会亲,可以很长可以很短,可以很激烈可以很温柔,可以是她主动,但......她希望是他——此刻,她只想脑袋空白,看石墨还能撂出什么招数。 石墨意犹未尽,作弄似的,吻上了她翕动的嘴巴。 此番野蛮而激越。 动作中,拿捏出武林高手的力道,轻重疾徐,自腰上下,渐渐催动内力,引得秦甦强烈共振。 站桩的两人脚步错乱地转起场,像是圆舞的新手,糟糕的脚下功夫彼此绊困。 玄关的花瓶东倒西歪,险险滚到边缘,被凸起的雕饰救了一命,钥匙架清零哐啷,鞭炮一样。 秦甦失控地踢到墙角的吉他,作为一个冒犯者她倒是被刺耳的弦音吓了一跳,倒抽一口气,娇呼出声。 石墨眼疾手快,捞住她后仰的腰,抱起她往沙发走。 他想起来了,她还怀着孕。 秦甦以极其腻歪的姿势挂在他身上,左右打量,好奇怪,找到落定的地方,石墨反倒不再动作。直到唇瓣上的湿润风干,他也没再主动,只是用他轮廓深邃的眉眼朝她放电。 挠痒不朝心尖尖上挠,尽在边缘一圈蹭,秦甦被他看得难受,只能翻出个白眼,“你看什么看呀。” 是真的漂亮。 在脑海里摩画了这么多次,这么多年,见过美女数百,怎么就没有这样漂亮的呢。集合精明和憨厚、风情与纯真于一脸,还让人永远摸不清她下一招。 石墨擦掉她下巴颏儿上的一抹眼痕,诚实道:“漂亮得挪不开眼。” 秦甦:“还好吧。” 石墨:“谦虚了。” 秦甦:“漂亮的人很多。” 石墨:“但你独一无二。” 秦甦噎住。她太习惯自己把优点先夸掉,让别人无话可说也无可辩驳,这次石墨抢她台词,她倒是磕磕巴巴不知道要顺着还是逆着了,“咳......嗯......” 石墨的眼神持续对她发起特写,呼吸打拍式的呼过她的唇瓣,像酷暑雷雨疯狂行迹后,青草喘出的气味,又像是狂风袭境后,一片荒芜之上刮起的那阵盐味海风。 秦甦扛不住这样的对视,她喜欢说话,有来有回地不停对白,说到心动处就接吻,接完吻就办事儿。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凝视,尤其其中情感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