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被草的好爽
啊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再插了啊啊……德全救我!……呜呜呜……救救我……” 德全已经看出来了,他越是去求明琦,明琦就越是折磨明瑜,德全心里当宝一样的人在明琦眼里只不过是个用来泄欲的玩具,所以德全只能闭口不言,尽管他心里已经愤怒至极,拳头已经捏得发白,他也必须要忍住不开口,只有保持沉默才能让明琦渐渐没了施虐的兴趣。 “厂公大人怎么不说话?弟弟你看,厂公大人不想救你啊,你再求求他,等厂公大人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呜呜呜……德全……德、啊啊啊德全救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呜呜好痛……我好痛……德全……求、啊啊啊……求你救救我……” 明琦故意往明瑜身体最深处顶,他的阳具太长,每次都顶在明瑜身体里最脆弱的部位,明瑜几乎要被他顶死了,他痛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泪眼婆娑的看着德全哭着哀求。 “德、呜啊啊啊……德全……你说过你……啊啊啊……你会呜……啊啊……会保护我的……你救、啊啊啊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吧啊啊啊……呜……太、呜啊啊太痛了……” 明瑜的身体还在被明琦无情的贯穿着,私处的伤口还在被不断的撕裂开来,明琦的阳具如同一条巨蟒,在明瑜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均被撕裂,明瑜痛不欲生,哭的梨花带雨,他乞求着德全能够救他,可德全却保持着沉默,无动于衷。 “厂公大人是觉得这样看的不够过瘾呢,”明琦看向旁边的两个侍卫,“那你们想也尝尝十六殿下的味道吗?” “啊,这……”两个侍卫面面相窥不敢应声。 “陛下不可!” 德全终于开口,明琦勾勾嘴角,继续对侍卫们道: “厂公大人喜欢看这些,十六殿下做了这么久都不硬,不如你们帮十六殿下含一会儿吧,说不定你们含一会儿十六殿下的宝贝他就硬起来了。” “是,奴才遵命!” 说罢男人们将手摸向明瑜的身体,一个侍卫跪在明瑜腿间就要去含他的玉茎。 “不!不要!!!” 明瑜崩溃的尖叫起来。 “不要再羞辱我了!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强jian我了!我只是参与了那场宫变,我只是输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们!恨你们!!!” 歇斯底里的哭喊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我该死,那就直接处死我,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原本热火朝天的大典中突然寂静的只剩下炭盆里炭火燃烧的声音和明瑜低低的呜咽声,沉默半响明琦才开口道: “你们都下去吧,把德全也带下去。” “是!” 侍卫们放开了明瑜,然后带着德全离开了。 明琦的阳具还插在明瑜的身体里,丝毫不见疲软,可是明瑜还在哭,于是明琦伸手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往里顶了顶才道: “好了,别哭了,你看其他人都已经走了。” “你才是该最先走的那个。” “怎么还在生气?” “你能不能也滚出去?” 明琦柔和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纹,眼神也立刻冰冷下来,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捏住明瑜的手腕逐渐用力,捏得明瑜吃痛得皱起眉来,明琦冷冷道: “我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敢如此放肆?朕现在是皇帝,而你,不过是个阶下囚!” 说罢,明琦抓着明瑜的身体,泄愤般开始大力撞击,硕大的阳具在明瑜受伤的菊xue上反复碾压,明瑜立刻痛得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