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露馅
母亲,我也应该多照顾。” “担待不起。” 谢于威嗤鼻一笑,“更何况我们家可从来没有外国血统。” 盛泰嘴角的笑意稍稍回落,“你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差,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够让人吃惊。” 盛泰虽然明面上是谢于威的表舅,盛幂白的表哥,可稍微年长的人都知道,他不过是盛家老爷兄弟的私生子罢了。 盛家老爷品性既刚正不阿生的又聪明绝伦,做生意还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他的哥哥则是个好吃懒做天天流连于烟花柳地之所的浪荡货色,盛泰便是他在外风流时的产物。 当时盛家老太爷不容许私生子进家门,盛泰被轰着赶了出来,还是盛家老爷收留了他一段时间才没让盛泰饿死街头。 如今他一把岁数,无人再提这些陈年过往,骤然从谢于威口中听到这些事,周围的人便都有些生怵发慌。 电梯里安静得只留下众人的呼吸声,随着到达的叮咚声响起,视野也跟着开阔起来。 绿油油的草地,苍翠广袤的原野,远处偶尔传来马蹄声和嘻戏吆喝声。之前在门口见到的那些年轻人,此时已经穿戴好了装备坐在马上扬起手中的马球杆耀武扬威。 其中一人张佐分外眼熟,即使他已经戴好了头盔和护目镜,穿着马靴和皮质护膝,张佐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虽然伤口并无大碍,可要凭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手臂上抓出一条鲜明的血痕来,足以见得当时那人有多么用力。 不仅张佐记得他,连谢于威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李烨生,你看那边。” 马场上一人眼角瞥见张佐方向,冲着对面把玩起白色马球的李烨生比了个眼色。 他们穿着价格不菲的马球服,一个个都透着养尊处优的味道,即使其中有些人并不擅长打马球,可骑在马背上皆不见怯意,想必是从小就习惯这样的场面。 张佐不会骑马,更何况虫族靠翅膀快速移动,相比于骑马,还是锻炼飞行更加实用。如果谢于威上了球场,张佐也就只能在场外眼巴巴望着了。 李桦生朝他们这边看了两眼,随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靠着骑在马背上比他们高,便居高临下地蔑视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谢于威心里窝火,加上他伤张佐在前,像他这样睚眦必报的个性,心里面已经狠的李桦生牙痒痒了。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锋,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行了,你不是想打马球想的手痒吗?现在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去。”盛泰向李桦生挥挥手,再一次阻止两人的针锋相对。 刚刚也是他出声阻止了门口的那一场闹剧,不然凭借两人的臭脾气,非得在门口大干一场不可。 年轻气盛的两个小子打架不算什么稀奇事,可今天是他花重金举办的一场马球赛,盛泰虽然一辈子一事无成,可也不愿意他们把自己的场合给搅乱了。 李桦生狠狠瞪了眼谢于威,再用眼神剜了眼张佐,这才骑着马往场地中央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抛球让众人击打。 一时之间,场地又重新热闹起来,马蹄声踢踢踏踏踩在草坪上,吆喝声追逐声不绝于耳。 “真是一群小兔崽子。”盛泰摇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骑马了,马术还是盛叔叔教你的,我在国外的